“薛崖,結賬走人。”
“好。”
這一桌東西唯一能下咽的就是那杯水了,畢竟是什么都沒放過的純水!
小二過來看一桌子東西動也沒動過也沒說什么,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好歹這幾個人還沒鬧起來不是。
“幾位,共十枚中等仙石。”
十枚中等仙石!!這價格比同一街美食舍貴出好多倍,而且美食舍是什么口味,這個是什么口味。
舒姝簡直就是......高高興興進了店,然后吃了一肚子憋屈。
“姝姝,阿寶餓了!!”
“火火也好餓,想吃糕糕。”
舒教主也急于吃點好的洗洗胃,一行人風風火火趕回客棧關上門。還是薛崖去靈府之城拜托鈴蘭仙子給做了一桌好吃的!
“這才是食物啊,這才是飯菜啊!剛才那個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就他們那個口味竟然還這么好生意,這些人的舌頭都壞了還是怎么地。”
舒姝邊吃邊吐槽,對于吃了那么一頓坑人飯菜的事耿耿于懷。
“姝姝,他們應該不是正經去吃飯的。”薛崖說道。
“你沒發現他們大多數人桌上的飯菜都沒怎么動過?”
舒姝一愣,倒是被那個飯菜刺激過頭了根本沒注意。
“那他們是為了什么。”
“為了攀附店后面的主人。”
薛崖雖然不懂商業,但他懂人心。這些人吃飯的時候頻頻往上看,就像是樓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人讓他們等著求見一樣。
“天涯方才告訴我,樓上有一桌人,其它人叫他城主!”
作為神階高手的天涯完全無視了樓上的屏蔽術,神識旁若無人的在樓上逛了一圈,自然也聽到了許多薛崖和舒姝未曾聽到的事情。
“城主?南姚城城主!!”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來等著見南姚城城主的?嗤,難怪這地方飯菜這么難吃還有這么好的生意。”
舒姝知道一個城池的城主在這城池中的絕對地位,莫說是南姚城,就是魔非城那么個小城池的廢柴城主費宏都多得是人攀附。
“不過就算是城主怕是也消受不起這么難吃的飯菜吧,還免費為這酒樓拉了這么多生意,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可能了。”
舒姝拍桌:“除非那酒樓就是他的斂財工具!”
薛崖點頭:“正是如此。”
“對了對了,剛才和我搭話那人說來來往往十之都是各地客商呢,那店中坐的多半都是客商,想攀附城主求個生意便利的。”
“可是舒姝,別的城池做生意并不依賴城主,為何這個城池卻反而像是一定要同城主搭上話才行呢!”
“而且聽昨晚那小孩說,是城主不讓他們賣東西!那是不是可以說,這位城主壟斷了城中所有的生意,以及切斷了其它所有生意人的生路。”
“或許是。”舒姝也不敢肯定,但是絕對有這方面的傾向無疑。
“既然那小孩今晚要來,不如等他來了再說。總在這里猜來猜去也沒個定論,不如看看城中的人該如何說。”
但他們都知道,想聽到真實的消息只能從昨晚那個小孩一樣走投無路的人口中打聽到。
時間飛速流逝,天幕黑沉,薛崖到昨日送走小孩的地方等待,沒過多時就看到那個小孩出現,但今晚他卻不是一個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