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同行的,還有一個成年男子,那小孩很是依賴男子,看起來應該是那小孩的父親了。
果不其然,兩人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小孩就說:“恩人,這是我父親。”
他戰戰兢兢看著薛崖,生怕薛崖因為他帶了父親來而不高興。
“走吧。”薛崖抓住二人瞬間就帶二人來到了房間中。
房中舒姝坐在桌邊,天涯站在門口,兩個小家伙嘻嘻哈哈在床上打滾。
“嗯?兩個人!”
“小孩和他父親。”
父子倆面對著這幾人略顯局促,季清抓著父親的衣角小聲說道。
“父親,就是那位女仙士給我的丹藥。”
季衡大驚,扯著季清就跪下來。
“多謝恩人賜藥救我女兒。”一個響亮的磕頭聲把舒姝都砸懵了。
“多謝恩人救我妹妹。”
舒姝揮手,一陣勁氣將父子二人托起來。
“你們這是做什么,這么大禮我可受不起!”
“恩人救了小女,是我們全家的恩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季衡一個大男人竟然當著大家的面就這么落下了淚,看得舒姝也挺心酸的。
他們肯定為了小姑娘的病想了很多辦法了,她想。
“好了,坐下說吧,小姑娘病好了就行了。今天我讓小孩過來本來是有事問他,既然他帶了你來,那我索性就問問你。”
季衡一把擦干眼淚,忙道:“恩人有什么盡管問,我必定知無不言。”
薛崖坐到舒姝旁邊,給他們倆斟了杯茶:“其實我們想知道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實不相瞞,我們是想來南姚城做生意的,只是畢竟不了解情況來了之后想找個人探探底。”
季衡聽到做生意三個字就面現難色:“兩位恩人聽我一句勸,若是二位想做生意千萬不要來南姚城,這地方太黑了。”
二人對視一眼,舒姝疑惑道:“何出此言。”
“二位想必也在這城中走過了,你們可有看到街上擺攤做生意的?”
他們就是沒看到,所以才起了疑惑。
“其實往日城主也不乏有做生意的小攤販,只是這一任城主上任之后大力推行新城規,我們這些擺攤為生的小城民根本沒有活路。”
“到底是什么城規,竟把你們逼到如此地步。”
說起這個季衡就是一把傷心淚:“新城主將路邊的攤販全部取締,并且征用了街上的所有店鋪。”
“在那之后如果還想做生意,要么就是出高昂的租金租用街邊的店鋪。要么...就只能像我們這樣,根本不讓做生意。”
舒姝皺眉,這城主未免也太霸道了:“你們沒有反抗過?”
“如何沒有,可是城主府勢大,我們一般的小城民又如何反抗得過。拼死反抗的,都被城主就地處決了。”
季衡想起當時那些被殺死的人,他的心都在滴血。
“就地處決!!”舒姝沒想到還有這么不珍惜城民的城主。
不,這不是不珍惜,是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