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請坐,秀兒,給幾位客人上茶!”
舒姝看了看,發現他們家真是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了,夫人穿的衣服也如坊間那些人所傳的那般,真的是穿得都掉色,磨起了球。
“仙士可是好奇城主府為何這般家徒四壁?”夫人低頭自嘲。
“本來我夫君他父親那代城主府還是富貴顯赫的,家里侍婢成群,只是我那夫君......唉當真是不成器。”
“夫人不必難過,既然城主大人不誠心好好過日子,夫人自己好好過就是。這不,今天我們不就是來給夫人送銀子的。”
“說的也是,幾位也不必叫我夫人,我同外面那死鬼怕是過不下去了。幾位不介意叫我瑛娘就好。”
她拿起方才舒姝地給她的信紙,里面的一筆一劃都是那么熟悉,她還能想起她提筆寫下這封信時的心情。
“實不相瞞,這封信是我背著淳于煉寫給你們的。”這下她在外人面前都懶得稱夫君了,直接叫大名。
“淳于煉就是門口那不爭氣的城主。”
幾人皆露出驚色,他們只知這上面是印了西淳城城主府的私章,倒是沒想到城主本人竟然都不知曉此事。
“幾月前我也是同他這般吵架,吵完架回來數著手里為數不多的錢財心里實在是痛得很。”
她現在想起那種數著一塊塊最低額的仙幣過活的心情都覺得十分難過。
“恰巧我聽到你們同一街的消息,聽聞魔非城城主因為和你們合作賺了很多,所以就生了心思,給你們寫了這封信。”
瑛娘水眸低垂,手捂著嘴一度哽咽要說不出話來。
舒姝看得不忍心,讓阿寶給她遞了塊手帕。瑛娘看到阿寶,心里的難過就更是止不住了。
“我家中小兒也正是同這孩子差不多大小,說來不怕笑話,我寫這信時還想著萬一能成功,家里能賺錢了就算他拿去給外人我們娘倆也能剩下許多。”
“可...可我現在算是看透他了,這和錢多錢少沒關系,只要家里有就耐不住他去送。”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瑛娘有這么個向著外人的丈夫也真是她倒霉。
“瑛娘不哭。”阿寶掂著腳給她擦眼淚,小孩子的貼心總是比較能撫慰女人的心。
瑛娘破涕為笑:“好,不哭。我那天趕他出去,本想著他要是把錢要回來我就算了,但這么多天過去,情況也不用我多說。”
“我算是知道了,他就是認定了我會原諒他,會讓他回來,他根本連腳步都不帶挪的,見天就擱門口跟我耗。”
舒姝深以為然,聽人說每次城主被趕出家門了就坐在門口,什么也不做,就等著夫人氣消讓他進門。
可這一進門啊這一次次的事就輕而易舉被抹過去了,一次又一次,他養成了習慣,覺得這樣應付一下就好了。
卻沒想過一次次原諒他的夫人是什么心情!
“瑛娘可真是傻,這種事有一有二就有三,你原諒他這么多回,每次都不輕不重放過了,他自然不會當回事。”
“誰說不是呢,這次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好了。隨他去吧!”
“你的意思是......”舒姝想,該不是她想的那種吧。
“自然是同他分道揚鑣,他養他的朋友親戚,我養我的兒子侍女。只是我寫的這封信倒是麻煩幾位跑一趟了,沒了城主夫人的名頭,我也做不了主和你們合作。”
舒姝一愣,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瑛娘你是妄自菲薄了,就算沒有城主夫人的名頭,這生意你又如何做不得?”
舒姝拿起抽走那張信紙:“敢問這信中內容可是你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