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信中所求之事你可想做?”
“自然想。”她做夢都恨不得能多賺些錢財養活她的孩子。
“那不就得了,雖說我同一教旨在和各城城主合作,但提前過渡一下也未嘗不可。”
“提前過渡是什么意思?”
“吶,不管外面那人成不成你夫君,你的孩子總是他的孩子不錯吧,那這城主之位以后還是會落到你兒子手里。瑛娘就當做是替未來城主提前接管了此事吧!”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她兒子要做城主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這么做,難道你們回去后不會被問責?”她自然是心動的,只是擔心這幾人違反規定。
舒姝勾唇一笑:“放心,他們沒人敢問我的責。”畢竟,我就是最大的啊!
“真的可以嗎?”
“可以。”舒姝這一下點頭,像是卸去了她滿身的負擔。
“那真的太好不過了,太好不過了。我們孤兒寡母的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們好!”
同一教的事跡、同一街的傳奇瑛娘這段時間一直沒少關注,她知道同一教的能力驚人,但她做夢也沒想到,她真的能和同一教一起做生意,拿分成。
“瑛娘手里可有鋪面?”合作方出鋪面出人手是他們合作的基礎,故舒姝有此一問。
“這個......本來是有,但兩月前已被他全數賣了出去。”瑛娘握緊了手,心里對淳于煉的埋怨又深了一層。
“這樣嗎?”
出鋪面和人手其實就是他們分成的基礎,要是沒有這個前提,難不成他們要做慈善白送?
這可不是舒姝做事的風格,也不符合同一教賺錢為大的原則。
“幾位放心,我一定、一定能籌出鋪面的。”瑛娘懇求,她不想讓吃到嘴里的鴨子的飛了。
“嗯......瑛娘現在應該是拿不出鋪面吧,買鋪面的錢也...”
“我能。”瑛娘一咬牙,斬釘截鐵答應下來。
“明日我就把府中沿街的房屋開個門出來,論地段哪里能有城主府的好,我能做主!”
舒姝沒想到她居然打算直接拆家墻,拆家墻是多么忌諱的事情,更何況,這還是城主府的墻。
“拆家墻的事是做不得的,瑛娘你若是信我,我愿意提前墊付鋪面的花費,以后就從我們的分成中扣除如何?”
瑛娘沒想到她能說到這個份上:“姑娘,你這樣怎么使的,這樣我不就是白得你的。”
“你聽我說,先不說你拆家墻的事能不能做,就算你做了,城主那群朋友親戚能放過你?這是城主府的地盤,你現在能做主,你能保證你永遠能做主?”
瑛娘被她說得楞在那處,舒姝說得確實有道理,這是城主府的地盤,那些人是城主的朋友親戚,若是她拋開淳于煉不要。
那這地方又哪里容得了她做主!
“這錢是我借你的,你還是要一分不動還給我的。”
瑛娘思慮再三,腦子里有浮現起小兒的笑臉,最后咬咬牙答應了。
顯然她占了大便宜,可這個便宜,她不得不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