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劈開的那塊裂縫四周燃起了熊熊烈火,是過于兇猛的劍勢帶起的熱量,舒姝知道,這樣的劍勢當真算得上是天下一絕。
她正沉浸在震驚中時,身后突然環上一雙手臂將她抱了個滿懷,隨即一把寶劍架在了她白嫩的脖頸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舒姝總覺得這劍上還帶著熾熱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皮膚。
但她此時震驚于這把剛剛劈山裂地的寶劍竟然比在了自己的脖頸上,根本無暇顧及灼燒的疼痛。
薛崖滾燙的身體從身后貼住舒姝的后背,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舒姝的頸窩處,燙得她渾身都開始發熱。
“姝姝,原來你喜歡這么玩啊?”
“不,我不是,我不喜歡。”舒姝懊惱不已,她剛剛是為什么要想出那么個昏招的。
她要是知道那樣會刺激得薛崖整個爆發,她說什么都不會那樣做啊!
“哦?是嗎,我也不喜歡呢。”他輕輕在舒姝的脖子上吸吮了一口,酥麻中帶著一丁點刺痛的感覺讓舒姝皺起了眉頭。
“薛崖,你干什么?”舒姝被他的劍挾持著,不敢輕舉妄動。
“自然是給姝姝的懲罰。”薛崖抬起頭,看著她脖間紅紅的一小塊,滿意地放開了手。
終于得了自由的舒姝一個勁兒擦拭著脖間的不適,那種刺痛倒是一瞬間就消失了,可那酥麻的感覺......久久揮之不去。
她美目怒視,卻見這個罪魁禍首雙手杵著劍柄立在那處,說不盡的風流瀟灑。
這種不同于平日溫柔似水的危險感覺讓舒姝識趣閉上了嘴。
她總覺得要是再計較下去會發生不好的事情呢,呵呵呵...
“嘖嘖嘖,世風日下。”玄武搖搖頭,沒想到薛崖這小子本性居然這么...不拘小節。
它在心里感嘆,‘這小子要是早變成這個樣子,媳婦早娶回家了。’
“是我技不如人,我認輸了。”
薛崖含笑看她:“姝姝分明是技高一籌,哪里會技不如人!”
這樣子,分明就是在嘲笑自己剛才出昏招,真是...我都認輸了,還有完沒完了。
“薛崖!!”
好的,薛崖做出閉嘴的動作,完了還要對著舒姝笑一笑,這樣子真是十足的欠揍呢。
“是誰在此方擾了我的清凈!”
二人正對峙間,一股可怕的氣息從方才的地底裂縫中鉆出來,玄武面色猛地一邊,撈起兩個小家伙就跑。
那股恐怖的氣息如影隨形,緊緊跟在幾人身后,無論如何都擺脫不得。
“前輩,后面的到底是誰?為什么你一直要跑。”舒姝不解,玄武神獸不是應該很厲害嗎?怎么在陰魔界這個下界還有害怕的東西。
“地獄魔鬼。”
它倒不是打不過,但這東西沾上了很難擺脫,不如趁最開始的時候就趕緊跑。
“你們以為陰魔界這么山清水秀的地方是憑什么叫了這么個名字,就是因為這些沉睡在地底的東西。地獄魔鬼!”
“它們擁有極強的能力和不死之身,你們今天是惹了大禍了。”
這小烏龜平日走起路來慢梭梭的,這會兒帶著他們倆逃命倒是動作極快。
舒姝看它這模樣就知道后面的肯定是非常可怕的東西,要不是前輩在這里,他們怕是會死在這里吧。
“爾等休逃!!”
一陣恐怖的黑霧從身后沖襲過來,裹挾著力拔山兮的氣勢竟險些將舒姝和薛崖從龜背上掀翻下去。
“穩住,我要加速了。”
玄武拉著兩人咻地一下就躲開了追上來的黑霧,瞬間不見了蹤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