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崖,我不用你留手。”舒姝長鞭揮出,所過之處山石崩裂,引得周邊山嶺中的生靈們倉皇逃竄。
若是平日舒姝或許還有興致看看這些逃竄的小家伙,好抓幾個回去做飯吃。
可今日她卻完全無暇顧及,她所有的心神都在她對面的敵手薛崖身上。
“拿出你的實力來,畏畏縮縮算什么男子漢。”
舒姝知道自己現在的修為差了薛崖很多,但她自認為在薛崖的全力進攻下雖然不敵但至少也能保命吧。
結果和薛崖對打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拿自己的真實水平同她對打,真的快氣死她了。
薛崖不是沒有在好好和舒姝打一場,在他自己看來他用和舒姝現在水平相當的修為來和她交手已經夠了,哪知道舒姝這么要強,非要讓他出全力。
“姝姝,這樣會傷到你的。”
“傷個屁,讓你打就打,磨磨唧唧這么多!”
舒姝長鞭從四面八方不停抽擊過來,讓薛崖不得不被迫迎擊。他定定看著面前這個一臉怒意的女子,眼神里慢慢爬上了一絲玩味。
“既然如此,我便陪你玩玩。”
他渾身氣勢一變,仿佛突破了什么禁錮一般,連周邊的山石都為之一震。
正在打盹的玄武也被他這一下給震醒,抬頭正想開口說他卻發現薛崖身上的氣息和往日大不相同,它心里一頓。
這模樣,怎么如此詭異。玄武一瞬間都在想薛崖是不是被什么鬼東西給附體了,但它用神識一探,發現原本籠罩在薛崖體內的一層迷霧消散不見。
它往日覺得那迷霧之下像是有什么奇奇怪怪被鎮壓的東西,但現在看來,哪里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怕就是這小子的本性,
‘這小子的本性倒是有幾分邪性。’
它看得出來,這人現在和舒姝動手的時候雖然依舊有分寸,但是那態度卻輕佻了許多,不像之前那么慎重其事。
‘我說呢,這么聰明的父親哪兒能有這么榆木腦袋一樣的兒子。’
它一直都覺得薛崖這小子在它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太過木訥,卻不知這只是因為它看到的薛崖都是在舒姝面前的薛崖罷了。
“丫頭,攻他后心。”玄武在旁出聲提醒。
舒姝眼神一閃,腳下步子突然一變生生改變了臨時要打出的格擋一擊,她上身后仰,薛崖迎面而來的劍氣就從離她臉頰一寸的地方飛過。
隨之靠近的薛崖也臨于她的上方,舒姝莞爾一笑,倒是讓薛崖有了絲絲停頓。
但下一秒,饒是見多識廣如玄武都不得不為舒姝這一招拍手稱贊。
只見她用笑容迷惑了薛崖瞬息的時間,緊接著她的右腳抬起,竟是直奔薛崖下路而去。
“嗬,這丫頭竟然在小子身上使這么一招,求勝之心可以說是無比強烈了。”
還有一句它未說出口的,她難道不怕自己以后斷子絕孫嗎?(微笑)
自然是不怕的,或者說舒姝這個腦子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些,她這陰損的招數確實讓薛崖猝不及防。
但真說要能傷到他倒是不能的,大概是男人的本性吧,他瞬間收回了手中即將比到舒姝頸間的長劍,倉惶往下一揮。
舒姝順勢用長鞭捆住他的腰間,轉身向后一個騰躍便踩到了薛崖背上。
“哈哈,不是說我打不過你?我今天還就勝了你這一局了!”她長鞭舉起,只要再將長鞭卷到薛崖脖頸上,她就贏了今天這局。
可就在勝利的重要關頭,薛崖突然反手凌空徒手接住了她的長鞭。
另一手上的長劍頃刻間揮刺而出,他翻身而起,那招一直未曾學好的破山在此刻終于崩開了那層阻擋已久的薄膜。
通暢的靈力凝聚在劍尖,不過一個照面就將舒姝那根珍惜不已的新鞭子從中崩斷。
舒姝雙目圓睜快速向旁側避去,薛崖那一劍尖之勢在崩斷長鞭之后絲毫沒有停滯的征兆,劍勢帶著排山倒海之力如厚重的波濤般瞬間侵襲了后方的山頭。
舒姝只聽得一連串轟隆的爆炸聲,身后的山嶺竟然就被這輕描淡寫的一劍蹦出了絕地裂縫。
她回頭看去,大地都在震顫的動靜嚇壞了這片地域中的生靈們,山嶺和大地被劈開了深深的裂縫,她甚至都能聽到地底深處涌動的水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