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認得,我曾在族長奶奶的族長信物上見過。”
風念記得清清楚楚,雖說族長奶奶的族長信物輕易不拿出來,但是每逢年尾的祭祀族長奶奶就會帶上這信物作為她族長身份的代表佩戴在胸口。
“這石碑上的圖案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為何會有我熟悉的圖案?”
“這圖案是一個名為幻魔的種族族徽。”
風念疑惑:“幻魔?”
“是一個特別厲害的種族,而且很有可能是你母族的前身。”
舒姝嘆一口氣,沒想到誤闖了一個地方還無意間替風念小修士的母族尋到了根。
玄武更是沒想到,傳聞萬年前被滅了族的幻魔一族竟然還有后代留存在世間。
“雖不知他們族中發生了什么變故,但既然拋卻了陰魔界的故地特意隱藏身份到了修界,想必當年留根的那些族人也是歷經了千辛萬苦的。”
玄武其實還很同情這一族的人,當年這一族的人其實主要實在魔域勢大,倒是沒有威脅到魔域之外的人。
于它根本無礙,所以它對這一族也沒有什么敵意。
“舒教主你說可能是我母族的前身?那這個地方......”小修士打量著這荒蕪不已且獨留一塊石碑的空地。
“可這周邊什么都沒有。”
玄武道:“如何沒有,只要你們跨過那塊禁地石碑自然能看到里面的風景。”
不要問它為什么知道,因為它是全知全能的神獸玄武。
“不如我們進去看看?”舒姝對立面充滿了好奇,也不知道能厲害到被人嫉妒滅族的種族故地會是怎樣的存在。
“既然是禁地,我們不好擅闖。”風念小修士滿臉都寫著拒絕。
“那你曾經去的那么多秘境哪個不是它們主人的禁地,沒見你不去。”
風念:“......”
我竟無言以對。
“去也不是去不得,但這地方頗有些邪門,我怕你承受不來啊小丫頭。”
玄武笑笑,轉頭說道:“既然這小子身體里有一半的血統,你們帶著他進去或許能有不一樣的收獲。”
玄武自己其實也想見識見識當年叱咤一時的幻魔一族故地中有什么東西,它帶頭往前走去,不過幾步就越過了那塊石碑所立的地界。
舒姝幾人站在石碑外看到的畫面其實也還只是玄武一個龜站在那里而已,卻不知道在玄武的眼前空無一物的空間早已變了模樣。
“前輩,里面有什么東西嗎?”
玄武笑了一聲:“沒有什么東西,你別進來了。”
舒姝不信,她覺得玄武天天跟她唱反調,里面肯定有東西。
“走吧,咱們也進去。”舒姝拉著薛崖就往前走去,唯獨一個風念小修士站在原地不動。
“小修士,走啊!”
頂著舒姝催促的目光,風念小修士不得已往前走去。但他心里對這塊石碑有著莫名的敬畏,在跨過石碑之前,他鄭重其事對著石碑行了一個禮。
應該說,行了一個族中特有的極為鄭重、莊嚴的大禮。他的心里在吟唱古老的歌謠,他閉著眼,雙手在額間和肩膀處交叉來回。
旁人看著只覺得他好似是在祭祖一般,卻不知這大禮中蘊含了一層求祖宗庇佑的祈愿。
舒姝本想開口叫他,但薛崖攬住她的肩膀順勢將她的嘴捂住。
玄武認真觀摩著這個小修士的動作,也很識趣的并沒有出聲打斷他。
最后這禮是以小修士的跪拜鞠躬結束,他未曾看到,石碑后的他們都未曾注意到,在小修士低頭叩拜的時候那石碑上的圖案輕輕閃爍了一下。
所有的一切完成之后風念才起身慢慢走進了石碑之后的世界。
“這后面當真是換了個世界,但看來這幻魔的故地也沒什么稀奇的,石門石宮石柱,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簡樸至極。”
風念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石門石宮石柱...可他看到的根本不是這樣的,他眼中的風景分明是富麗堂皇的宮殿,里面映滿了五彩繽紛的光暈。
可不知為何,他卻低下頭并未說出來,也許是母族故地的緣故,他想大概是族中的人才能看到這場景吧。
‘先祖護佑,讓風念得見此景。’他心中默念。
“這個空間是獨立的,應該是幻魔先祖窮盡畢生之力將他們的故地從魔界分離了出來。”
玄武不禁感嘆,當年不知多少人在找這片故地,卻沒想到,這故地竟然落到了下界來。
“當年的幻魔一族十分引人矚目,哪怕他們被滅族后也有很多人意圖尋找他們的故地,可惜,到最后也無人得以尋見。”
“很多人找,是不是說這塊故地上有很多讓人垂涎的珍寶??”舒姝眼睛都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