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冷哼一聲,小小的綠豆眼早就看透了這個財迷姑娘的本質。
“有啊,你敢去拿嗎?”
不接受它的看不起,舒姝十分硬氣的表示她絕對有這個勇氣。
“怎么不敢,長這么大,我舒姝還沒有怕過什么事兒呢!”
薛崖配合地點點頭:“也就是有點怕苦怕累什么的。”
專業拆臺一百年,薛崖你很好,別以為你本性暴露之后就可以為所欲為。
“前輩,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這里面有什么東西?”
面前緊閉的石宮大門全身都表達著一個意思,此地禁闖。
可看在舒姝眼里,這整座石宮仿佛都表達著一個意思,來啊來啊
風念有些猶豫,一方面他也很是意動,想進去看看;但一方面他又不想打擾先祖們的清凈。
真是兩難的選擇。
但是舒姝在,必定會讓這個對于風念而言兩難的選擇變成唯一的選擇。
“我倒是想知道,這不是怕嘛!”玄武忒不要臉的說著,舒姝對它表示唾棄。
“哦那你不要去好了。”
玄武變成了小小的一個,咻一下跳到薛崖的肩膀上。
“但是有你們保護我,我就不怕了。”
呵呵虛偽至極。
“雖說幻魔一族是被滅了族,哦不對,是被大傷元氣,唯一的分枝還逃到了修界。按理說這故地中應當無人,但你們進入其中還是要多加小心。”
舒姝心道別看小烏龜一天天和自己不對付,真碰到事兒的時候還是很關心他們的,當然,其中不是也包括了自己嘛
她用手指拍了拍小烏龜的腦袋:“知道啦,嗦的小烏龜。”
“哼,沒大沒小!”
說是這么說,也沒見它拿出點反抗措施來不讓舒姝摸頭。
“走吧!”
舒姝拉著薛崖走上前,慢慢推開了那扇塵封萬年的石門。
他們身后的風念看到的卻是他們打開了宮殿側面的小門,而正門還恢弘絢爛的緊閉著。
“師父。”風念大叫一聲,跑著追上去。
但他出聲的時候顯然已經晚了,舒姝和薛崖已經踏入了石門中,而且那扇被推開的石門在風念跑過去的時候迅速關上,不容抵抗的威勢甚至將風念彈出很遠。
他摔倒在地,看著已經恢復了原樣的側門,他的跟前再也不見薛崖、舒姝的身影。
“我...我為何不早些說出口。”
“吾族小輩,還不快快進去。”一道悠揚而遠古的聲音從宮殿內傳來,風念從地上爬起來握緊了那柄重刀。
“是誰在說話。”
“你放才跪拜于我,為何還問我是誰。”
跪拜于我...風念偏頭望過去,那塊石碑還在那里定定立著,但刻有禁地二字和圖案的那面已經轉過來面相著他。
而且其上的禁地二字已經變了模樣,禁地二字變為了幻地二字。
“你是石碑?幻地,難不成真是幻魔的地方。”
“快進去吧,吾族小輩。”
“就,進去里面?從正門?”風念指著大門,沒曾想那大門竟然就此打開。
“進去吧!”
“那我師父他們...”
“既然是同你一道前來,便不會傷他們性命。”
那就好。
風念雖然覺得這石碑神神道道,但他知道這石碑對他并沒有什么惡意,于是順著敞開的大門就進了富麗堂皇的宮殿中。
而另一頭,把風念小修士弄丟的舒姝、薛崖還在努力想要把這個門打開。
“怎么突然就關上了,小修士還在外面沒有進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