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低等小神民,懂個屁。”
天涯:......
舒姝在黑暗中迷失了自己又在光明中找回了自己,周而復始不停輪轉。慢慢的她的耐受力提高了,她的心情從最開始的憤怒和不安到最后的習以為常和坦然。
她慢慢習慣了這種狀態,也慢慢屈服于這種狀態。
直到有一天,身處光明中的她無意間想到了一個名字——薛崖。
她忘了很多東西,所以她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代表著什么。但心里的急切、心慌讓她難以安穩下來。
她開始焦躁、不安、惶惶不可終日。
“到底...是什么。”她想要找到答案,所以她開始思考。
停滯了很久的大腦重新運轉起來,生銹的機器也在好奇心的潤滑下運轉得越來越順暢。
她記起了越來越多的東西,但她仍舊記不得自己是誰,記不得自己為何在此處。
她就是想知道薛崖是什么東西,所以她開始探尋,開始想辦法突破這種受限制的狀態。
玄武感覺到背上的舒姝有了一絲動靜,天涯也感受到了。
“舒教主是不是要醒了?”天涯期盼地看著。
“快了,這姑娘心思單純、有悟性,比那小子更快通過考驗不出奇。”
天涯雖然想為自己主人說句話挽回點顏面,但是一想,還真是這樣。主人平日里說話不多,大多時候都是跟著舒教主,溫柔看著她。
但心思最多的也是他。
舒姝找啊找,尋啊尋,終于在光明與黑暗的交接處尋到了一絲可以逃離的縫隙。
她抓住了那個縫隙,并且將那個縫隙撕扯得越來越大。
最后,所有的記憶回籠。
她是舒姝,是同一教教主、南姚城城主,她要上神界找父母。
“我舒教主又回來啦!!”
醒來的這一刻舒姝大叫一聲,也是想發泄發泄心里的憋悶。
“舒教主,你醒便醒了,不用這般一驚一乍吧。”
舒姝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天涯,像是發現了新鮮玩意兒的小孩子一樣,直直沖著他撲過去在他腦袋上一陣亂薅。
然后是還未醒來的薛崖,頭發亂了,臉也被揉紅了。
“舒教主,你就放過主人吧!”
天涯看著薛崖這模樣,真的是心神同情,但是他又不敢對舒姝說什么。畢竟就算是主人醒著想必也是愿意被她這般蹂躪的!
“薛崖你怎么還沒醒呢,快快快醒來啊”
算了算了,你永遠也叫不答應一個裝聾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