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微微一笑右手伸出后輕輕一扭,天涯看到伴隨著舒姝手掌動作之后,他們身旁爭斗不休的生死之氣竟然停滯了。
“這是...這是什么道理?舒教主你為何要將這生死之氣定在那處。”
本來以為會得到一陣夸耀的舒教主:......這個憨貨。
“我要有這么大本事操縱生死之氣就好了,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方才是將這空間的時間流速停滯了?”
舒姝手腕再是一轉,空中的生死之氣又重新動了起來。
天涯目瞪口呆,手上還保持著嗑瓜子的狀態,雙目圓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什么!!!你說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怎么了?”舒教主漫不經心嗑著瓜子,絲毫沒覺得自己剛剛表現出來的能力有什么,畢竟修行之人什么時候開竅了能領會點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嘛。
“你竟然能操控時間!!”抖了半天手才把這句話抖摟清楚的天涯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天涯這手一抖動,滿手的瓜子啊就這么全給漏出來了。
“你干嘛啊,不吃給我放著,多浪費。”舒姝心疼這些瓜子,都是上好的貨色,早知道不給這憨貨了。
天涯一掌出去將抖落出去的瓜子紛紛收回手中,整個人紅光滿面,全身都在表示著一個意思——我好激動、好興奮。
“這可是時間奧義,這是神界多少有天分的神人想到死都沒能得到的東西啊,舒教主,你這是還未成神,卻超越了許多神靈。”
“有這么夸張?”舒姝身子后仰,對天涯夸張的話語很是不信。
“我覺得你也太夸張了,我要有這么厲害何苦還在這里拖拖拉拉一直回不了家。”舒姝并未將他夸張的話語當一回事兒。
當初天涯見到玄武的時候不也是夸張到不行,那個崇敬、那個驚嘆、那個不可置信。
最后和這小烏龜相處了才知道,這不就是個缺心眼的小烏龜罷了。
“丫頭你別聽他的,什么大不了的東西。能悟出來只能說明我們天資聰慧,但說什么勝出大多神界人簡直就是夸張。”
舒姝撇撇嘴:“聽到沒,你親愛的神獸大人都發話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天涯一臉懵逼,怎么就沒啥大不了的,時間啊、能掌控時間的人啊。這樣的人難道還不夠可怕?這樣的能力難道還不夠讓人驚嘆?
但神獸大人確實也說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天涯磕了一顆瓜子,想著難道真的是自己少見多怪了?
玄武其實是覺得驚訝的,但是下一刻突然想到她父親的能力和天資又覺得其實也沒什么好驚訝的啊。
“不過有一說一,你這能力是真的不錯。如若用得好,你就是橫掃三界也是指日可待。”
舒姝笑笑:“橫掃三界的宏愿我倒是沒有,只要我一日受制于薛崖,這能力于我就一直都是雞肋。”
說來說去,玄武倒是把這事兒忘了。
“這小子不是想起了許多事,你倒不妨問問他可想起為何會在你身上下這同心咒!”
舒姝還一直沒和玄武討論過這個問題,聽它的意思,怎么感覺就篤定了這同心咒是薛崖親手給下的。
“前輩怎么說得好像是認定了這同心咒是薛崖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