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心里懊惱,倒是一不小心將這個說漏了,這算不算是賣了那小子。
“前輩你怎么不說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啊?”舒姝走到它腦袋那里坐在龜殼邊用手戳著玄武的腦袋。
“快說,不說的話我可要直接上腳了。”
直接上腳?那不是腳踩玄武?它神獸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算了算了,反正你遲早也要知道。這同心咒只能和施咒者本人捆綁,換言之,你和薛崖捆綁在一起了,他肯定就是這施咒者。”
舒姝當年其實也看到了同心咒下咒的條件,但當時那條件中單是說施咒者需要神級修為她就直接把薛崖給排除了,這些年也一直未將這個嫌疑人重新定在他身上。
“這小子不是失憶了嗎?落難了才掉到了修界,但是在落難之前他是神界之人,定然是神級修為沒錯的。你們當年的懷疑沒定在他身上也是應該的,當時確實也看不出什么。”
舒姝一瞬間如遭雷劈,她緩緩回頭將目光聚集在薛崖身上。
“這么說來,薛崖就是這施咒者沒錯了。”可是...他為什么啊?
阿寶曾說過,她落到修界的時候不過只是一個小嬰兒,這么說來她在神界中咒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嬰兒罷了。
有什么理由會讓一個少年對一個嬰兒時期的自己下了這種咒術?
“沒錯,是我下的咒。”
迎著舒姝的目光,薛崖的眼睛慢慢睜開。四目相對之間,薛崖在舒姝眼中看到了閃爍的淚意。
“為什么?”她手掌松開,手里的瓜子唰唰落下,可此時的她卻再也顧不得心疼。
“那時的我不過一個嬰兒,你為什么會在我身上下這等禁咒?薛崖,我這么信你,我一直信你不是對我下手的人。”
舒姝咬緊了嘴唇讓自己忍著沒哭出來,她長久的困束皆源于此,可這人分明已經想起了前因后果卻依舊不肯告知。
所以這就是她所信任的人?
薛崖眼底風云翻涌,正如他心里的不平靜。
“舒姝,我也剛剛記起。剛剛在考驗中,我重新經歷了一番當年的事。”
舒姝一愣,難道當年的事還有什么隱情不是?
“你說,只要你能說出個原委來,只要你說出的隱情是有苦衷的我就信你這回。”
薛崖垂眸,他不知道舒姝的考驗是什么,但他的考驗就是一次次重新回到當年的生死一刻,一次次體驗生與死的感覺。
“當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嗯?舒姝長鞭都抽出來了,只等他說出事實真相一鞭子就抽過去。
“害你落入下界是我不對,是我連累了你。但這同心咒確實是無奈之舉!”
“什么意思?我當年落入下界是遭你連累的?”
這是不是說她和父母分離這么多年,她現在辛苦的尋親之路都是他一手造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