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只想著死氣和生機之氣對峙是很正常的,他一時根本沒有想起這個問題。
“我...我不知道,當年老主人曾帶我們來過仙界,仙界確實沒有生機之氣。可如今......”天涯一眼望過去,滿眼的生機盎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武年紀大了,總是記不住事兒,此時一經舒姝提醒才想起來,當年它下到下界確實兩邊都沒有生機之氣,不然它也不會舍棄仙界去到陰魔界沉眠。
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楞在此處,他們都想這段他們不知道的歲月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前輩,當初你來到仙界時可有如現在這般生機之氣充盈不息?”
不知為何,舒姝現在看到眼前這些蓬勃生長的花花草草時已經沒有了方才的舒適和欣喜,她心里一個接一個的疑問接踵而至。
玄武停下前行的腳步,慢慢趴伏下來:“沒有,我大約幾千年前來到了下界,我記得...那時的仙界并沒有生機之氣。”
舒姝長吁一口氣,看著遠處的界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欣喜。
“這個問題我們在此處想也是想不出個結果的,界墻就在前方,只要渡過了前方的入界大門里面的人或許可以給我們一個答案。”
薛崖從玄武背上跳下來:“沒幾步路了,我們便慢慢走過去吧。”
舒姝和天涯接連跳下玄武的后背,在他們落地后原本身形巨大的玄武瞬間縮成了巴掌大個小烏龜的模樣,十分熟練跳上了薛崖的肩頭。
“還是你小子體恤老人家。知道我帶了你們一路都累了。”
天涯寬慰薛崖和舒姝:“主人、舒教主你們也莫要多想,千年時光可不短,中間發生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薛崖笑笑:“你說得對。”但生機之氣千年間遍布仙界且十分充盈,可著實是大手筆。
“前輩,你說是仙界之人得到了神樹分枝還是神界之人將這生機之氣大方下放了呢?”
玄武搖搖頭:“神樹分枝哪里是他們想得到就能得到的。”說到這里它又頓了一下,突然想起薛崖的靈府之城中不就有一顆茂盛生長的神樹。
但薛崖的身份不同,能拿到此物不足為奇。
“我雖不知你靈府之城的神樹到底從何處得來,但是身份不夠的人輕易是拿不到這東西的,更莫說將神樹分枝帶入下界。”
說實話,天涯也不知道自家主人到底從哪里得到的神樹分枝,用那東西盤活了整個靈府之城。主人從來不說,他們做下屬的也確實不好多問。
“不過我想依你的身份得到那東西也不是什么難事。”薛崖沒說話,聽起來玄武是以為那靈府之城的神樹是他從神界帶下來的。
“再說將生機之氣下放,我倒是不信神界那些人能有這般大方。天地初始時完整的一個世界,最后不就是在資源的爭奪中慢慢才劃分出了三界。”
玄武嗤笑一聲:“吃進嘴的東西再吐出來,你們覺得可能嗎?”
薛崖若有所思,如果這兩個可能性都排除了,那這里面的事情就有待探究了。
“生機之氣只有神界才有,反正不管怎么樣只有可能是從神界流下來的。咱們進去界內問問那些人不就知道了!”
舒姝抬頭望過去,前方大開的界門前站著幾人,正等候著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