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陽仙人,我們直接就打開界門放他們進來,會不會太草率了?”
手捻白棋,身著青衫的胥陽仙人面目普通但卻十分和善,是這些人中資歷最深的,亦是這界墻駐守處的主事之人。
他微微一笑,原本普通的面容在他的笑容下多了幾分奪目,也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的感覺,但就是讓人不自覺將目光移到他的身上。
“不礙事,我觀這幾人面都是好相與之人,放他們入界沒什么關系。”
胥陽仙人觀面相的本事是出了名的強,在大家看來胥陽仙人能說出這番話,說明這幾人至少本性是沒什么問題的。
他雙手背在身后,指尖的白棋在兩只之間來回撥弄,倒想是在思量棋局一般。
“就算這幾人當真心思不純,我等實力也算不錯,總能將他們當場誅殺不是?”說此話時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快得根本無人看見。
玄武在薛崖耳邊悄悄道:“那青衫仙人方才起了殺意。”
薛崖抬眼望去,朝著前方界門處為首的青衫仙人輕輕飄了一眼。
“正常,界門外貿然出現的陌生人,換誰肯定都幾多防備。”
舒姝也沒放在心上,一是這些人有防備之心本就再正常不過,二呢哪怕動起手來他們也絕不會怕就是了。
“既然這仙界此時生機充盈,靈府之城的人豈不是都可以出來走走?”舒教主背在身后的右手一握,長鞭出現在手中,
“人家有防備,我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天涯哈哈一笑,握緊了本就在手中的大刀。“舒教主說得是!”
“哎到了此間就莫要叫我舒教主了,同一教不在,這稱呼不太妥當。”
“那該叫什么?主母?”傻愣愣的天涯立馬接收到舒姝的死亡視線。
天涯笑著往后退了兩步:“呵呵,那什么,舒教主說吧,您說什么我叫什么。”
舒姝悄悄在薛崖后腰擰了一把,咬牙切齒道:“你的好屬下,教得很好啊”
薛城主忍痛微笑:“教導無方,姝姝見諒。”
天涯抱緊手里的大刀,倒吸一口涼氣,那一把下手可是不輕啊希望主人不要遷怒才好。
“所以我...我應該叫什么?”
薛崖悄悄揉了揉后腰:“就叫小姐吧,至于剛剛那個稱呼......”
“嗯?”舒姝虎視眈眈,只要他說出一句不對的,那兩個蠢蠢欲動的手指怕是馬上就要爬上他腰間的軟肉了。
“咳咳,現在就不要再提了。”
天涯想了想,現在不要再提了,那就是以后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