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近那燒焦的人,發現他的呼吸已經十分微弱,若是再來晚一點這人就真的救不了了。
薛崖掏出一瓶傷藥來,是連翹仙子煉制的最高等的精華液提取。
“給他喂下去。”
“是。”天涯接過藥瓶掰過那人的頭強行給灌下去,如果不是天涯用靈氣護著他將藥吞咽下去,這藥多半是要灑在外面的。
藥剛一入腹就迅速在他的五臟六腑流竄,此時這人被天火燒過的身體內連內臟都泛著一層焦黑。
藥液在流過他的內臟時慢慢沖刷過那一層焦黑,讓泛黑的內臟慢慢煥發出新的生機露出原本的模樣。
幾人就在旁邊靜靜等待著藥力生效,舒姝還湊近了細細觀察,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是那個笑面虎胥陽仙人。
“都燒成這個樣子了,著實是看不出什么。”
薛崖拉過她坐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拿出來的凳子。
“這藥效雖見效快,但他這傷實在是重,估計要等上一等,說不定還需要多灌幾次藥。來,姝姝先吃點東西。”
薛崖拿出一個果子唰唰兩下就削了皮切好塊放在盤里,姝姝只負責吃。
天涯晃了晃手里還剩半瓶的藥瓶,估摸著要多久再給地上那人喂一次藥。
舒姝邊吃著邊問他:“就算是胥陽仙人,你救他干什么?這人前面還想抓我們的。”
薛崖又給她削了個小果子放在盤中,將自己的思量慢慢說來。
“救他自然是要用到他。他是掌管邊界之人,就算受制于五大宗門,但從之前的事也能看出來他對邊界有很強的掌控力。”
薛崖戳了一塊果肉到她嘴邊笑著看她吃下去:“我們過邊界時人少并未引起太多轟動,但同一教之人以后也要過邊界,未必能如我們這般僥幸了。”
“救他只是為以后打好基礎而已,以后不斷有同一教的人從陰魔界過來,人一旦多了,難免會引起仙界之人的探究,這于他們于陰魔界都不是好事。”
若是仙界之人知道那所謂的生死之處是可以通過的,那還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亂子來。
舒姝含著一塊果肉連連點頭:“對對對。”她連忙咽下去,還險些給嗆到了。
“怎么算陰魔界都是咱們的大本營,不能害了他們是吧。還有你不說我都忘了,同一教數千人可都是要到仙界來才能飛升的,是該給他們鋪好路。”
當初其實他們也可以將那些人放進靈府之城給帶過來,但是權衡多時還是將他們留在了那邊。
一來他們的修為實在太低了,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樣的。在陰魔界好歹還有基礎,有點威望。但在仙界,就完全無法保證他們的安全了。
二來就是這么大群人在陰魔界消失肯定會引起陰魔界之人的重視,其實也是明書說過,不要和他們一起過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飛升的希望。”無論如何舒姝也必須承認這個事實。
不能飛升,他們或許就一輩子都不會來到仙界。
“不過無論弟子們如何,明月幾人是一定會來找我們的,能為他們做點什么也好。”
舒姝瞅著地上那人臟兮兮的,還施了個清潔咒在他身上。
“咦翻過去翻過去。”
把表面那層黑灰洗干凈后這人看起來就像是被剝了皮的豬,簡直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