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重靠在屋內的椅子上,單手扶額滿臉的憂愁。
這已經不是他的短期狀況了,這幾天以來,他整個人就沒有從愁緒中走出去過。
親眼見著自己的好友胥陽仙人死在自己身上,而且死得那么不體面,這對他而言是極大的沖擊,沖擊之外他也在想要如何和大家交代胥陽的情況。
因為怕五大宗門的人發現胥陽私自離開去搶奪異寶,項重把胥陽的死訊給壓了下來。
門外的陽光照進來將屋中的物件兒全都染上了一層溫和的柔光,忽然而至的黑影侵襲了陽光照亮的光明,項重余光瞥到有人疑惑地望過去。
站在那里的青衫男子,活生生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他的好友胥陽又是誰?
“胥陽!!”項重猛然驚起,甚至還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沒錯,這就是胥陽,活生生有血有肉的胥陽,他楞在那里一時間不知是該哭該笑。
胥陽露出慣常的笑容,早已預料到項重的反應。
“我怎么沒死對吧?”
胥陽雙眼四處打量,這邊界守衛處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幾百年的時間,他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傾付在了這里。
“呵呵,這地方是我一手帶大的,我舍不得離開、舍不得死。再說了,你這個朋友還在這里呢,我怎么舍得走呢。”
死的時候有無限的勇氣,但死過一回活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勇氣了。胥陽現在再看這些風景,只覺得哪里都好、哪里都動人。
“可你不是被那陽灼天火燒成了焦炭?”項重可是親眼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的,而且那異火燒灼之后怎么會還有活路呢。
異火若是這么沒用,誰還會拼了命的想搶異火。
“是燒成了焦炭。”他展開雙臂在項重面前轉了一圈。
“很驚訝是吧,不過幾天時間,我竟然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項重雖然驚訝,但看到胥陽沒死還是欣喜多過驚愕的,畢竟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了。
“驚訝,但你沒事我很高興。”項重從桌后繞出來重重拍了拍胥陽的肩膀。“不管怎么說,活著回來就好,可你到底是怎么活著回來的。”
“有人救了我。”
“是誰?從天火手下將你救活,還僅僅只花了幾日就恢復如初。”這可不是一般的實力能做得到的。
“從邊界進來那幾人。”若不是真的被那幾人救了,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在胥陽心里,項重是可以交付生死的知心好友,所以他將自己的真實情況全盤托出。
“他們救了我,也跟我一起回來了。”
胥陽看向門外:“幾位請進來吧。”
話音落后,三個熟悉的人影從門外走進來,舒姝還笑著和項重招招手。
“看到我們是不是很驚喜?”
項重點點頭:“自然驚訝,幾位這是...?”
“我們打算在邊界劃塊地住下來,這邊風景好、環境什么都好,合適。”
項重有點疑惑,這和他們救下胥陽有什么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