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何嘗不是還小,他們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場外的各大宗門掌門、長老們看到秘境中弟子們的悲慘遭遇紛紛將目光轉向了始作俑者司乾。
司乾在心里把舒姝幾人慰問了百八十遍了,但面上還要端著他掌門大人的風度。
“不就是些小玩意兒,圖個趣味罷了。你們這樣看我干嘛?想打一架?”
凌雋仙人看到他最得意的兩個徒兒竟然都著了司栩的道,面上的笑容都快端不住了。
他的徒弟令致可是上一屆宗門大比的第一,是年輕一輩的領頭人啊!居然在今天,在司栩如此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上被戲弄了一番,臉都丟完了!
“瞧瞧你們這些弟子,平日里個個能說會道,仰著鼻孔就覺得自己天下最厲害了,不過是碰到這么一點小小的困難竟然一碰一個準。”
司栩搖搖頭,又是感嘆又是悲歌,看得旁邊幾位掌門連連磨牙。
“司栩,你門中的弟子可也沒見好到哪里去。”
司栩心道我當然知道,但我就是要說你們,你能奈我何!
“是沒好到哪里去,所以我才要讓他們好好鍛煉鍛煉,不要一打起架來就是大招式、派頭足,要多練練這些不足為道的小招數。”
“你們想想,仙界這么大,能人異士層出不窮。難不成每個仙人和你對手的時候都掏出武器光明正大和你打一場?要是碰到個會下毒的、碰到個會暗算的,你瞧瞧這些弟子們,肯定一算一個準。”
司栩這話說的,搞得好像這樣做還是為了他們好來的。
“呵,照你這么說我們還得感謝你不成?”申融冷哼一聲,簡直不屑與司栩為伍。
“客氣,申老頭你要感謝我也可以,但先說好,我可不接受口頭感謝!”
申融甩袖低喝:“無恥至極。”
司栩哪里受得了這個氣,直接送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目光卻凌厲萬分。
“無恥之人才說無恥之話,申老頭你莫不是專門來欺負我年紀小的?你說你一個老人家,好好再家里養老就好了,天天跑外面瞎晃悠,霸占著個掌門之位不松手。”
司栩一陣回懟之后,申融徹底沒了和他爭執的。每次和司栩爭執輸的都是他,白白惹了滿肚子火氣!
“好了,大家還是認真看看弟子們的表現吧!”
和事老坤虛派掌門在旁邊說話,兩人互相不搭理,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而秘境中,此時的令牌爭奪戰已經慢慢進入了瓶頸期。
守護令牌的異獸異植實力慢慢增長,越找到后面它們的實力越是強大,這個設置無形中就給眾位弟子增加了門檻,他們想要得到令牌只有兩個方法。
一是實力出眾的個別弟子單獨搶取,二是實力較弱的弟子們結伴合作。
合作無疑會出現分贓不均的狀況,對大家來說,越到最后每一塊令牌就越是重要。
他們誰也不想輕易放過任何一塊!
所以,他們即將迎來令牌爭奪的最后一個階段——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