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搶人,自然就是直接從已經獲得了令牌的弟子身上直接搶奪令牌,這樣一來不用到處去找令牌,只要打過了別人就能收獲頗豐。”
舒姝忍不住為前面攔路搶劫的弟子們吹一個口哨。
“瞧瞧,任何的比賽都免不了打斗,剛開始我還覺得這大比過于和諧,沒想到真正精彩的地方還在后面呢!”
薛崖站在舒姝背后打量著前方動手的幾名弟子,發現他們互相之間實力相差不大。
不過正因為相差不大、實力也不算特別出色,這些人才會結伴而行吧!
“這幾人打起來半斤八兩,怕是戰局會異常膠著。”
舒姝也是這么認為的:“實力相差不大的比斗看起來才精彩,一面倒的比斗剛開始就猜到了結局,不好。”
所以她才不樂意跟著幾大宗門的精英弟子們去看熱鬧,多沒意思啊。
前方一共六人,三人是天辛門弟子、三人是瑤澤門弟子。
瑤澤門三位弟子以一位名為祝巖的為首,他握緊劍柄,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祝巖死死盯著對面三位天辛門弟子,開口道:“攔路搶劫我們是早料到有這么一出,但你們三人對我們三人勝算可不算大!”
“我倒覺得勝券在握。”天辛門弟子揚起下巴,高傲如常。
祝巖嗤笑一聲:“本事不大,口氣不小。那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如何勝券在握!”
長劍瞬間出鞘,祝巖的眼前閃過一陣劍光,映出了他堅定的神色。
既然遇到了就是宿命,與其在這里和他們浪費口舌倒不如先發制人!
“到最后,指不定是誰搶誰!”他們雙方實力差不多,誰輸誰贏看運氣罷了。
天辛門三位弟子也紛紛出手,每個人眼底都是昂揚的戰意。
“雖然這里是你們瑤澤門的主場,但我天辛門可不會怕你們。”
一時之間武器相交的鏗鏘聲四起,雙方弟子都打得異常激烈。
這里開闊的草原區,舒姝幾人的視線也格外開闊,看個正著。
他們在隱身法球的庇護下就地停下,搬了板凳、拿出瓜子飲品就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哎哎哎,這劍怎么能從前邊刺,應該繞到后面挑刺啊。”
薛崖說道:“從后面挑刺難免陷入另外兩人的夾攻,這樣做是保險之舉。”
“什么保險之舉,我看是保守之舉還差不多。”
舒姝打架的路子比較野通常是見縫插針、劍走偏鋒。逮到機會就上,絕不猶豫。
“這些弟子就是瞻前顧后放不開,你看中間那人,他對手這么大的破綻他都抓不住。說白了就是不敢拼,要是我啊直接一腳就給踢上去了。”
“各人有各人的風格,姝姝靜心看就好了。”薛崖也是勸舒姝別太多帶入情緒。
“我當然只能靜心看,現在那些老家伙在外面偷窺,我們可不能隨意暴露了。”舒姝從秘境被監視的第一秒就知道了,所以這一會兒她都乖乖呆在隱身球里。
“哎呀呀呀,太可惜了,就差那么一點點他們就能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