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表示他并不是很想聽這樣大聲的賽程講解。
不止舒姝幾人在觀察弟子們的打斗,外面各門派的掌門、長老們也在細心觀看。
“打起來了!”司栩喝了口小酒,舒舒服服往后靠去。
“以往的賽制單人對戰又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這些弟子們個個鉚足了勁兒好好表現,我們所看到的都是他們刻意表現過的畫面。”
司栩手指輕輕滑動,點出一處畫面拉開。
“但你們仔細看看,在沒有我們的時候他們是怎么表現的。”
眾位掌門、長老細細看過去,發現弟子們動起手來戰意是一點不缺,但打起來就不如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時那么拼命了。
他們動起手來的時候總讓人覺得略有保留,比如明明可以拼一把的地方卻礙于可能有的風險而猶豫退縮。
“看到沒有?戰意十足,拼勁不足。”
司栩做了這個秘境作為宗門大比的比賽場所其實也未嘗沒有想要用這種視角好好觀察他們一番的心思。
坤虛派申融仙人嘆道:“司栩仙人說得極是,我觀這些弟子的打斗每每到關鍵時刻卻退縮了,這可不是作為一位修仙之人應該有的。”
他在觀察中也看到了他們坤虛派的弟子,作為不擅長近身打斗的坤虛派弟子,他們的劣勢從來都很明顯,在這秘境中這一劣勢更是被看得明明白白。
“別的我就不說了,若是他們一直如此,以后我們幾大宗門的未來能由何人去繼承。”
申融實在是有些感慨,雖說坤虛派向來以煉丹、畫符為主業,在打斗方面不算擅長,但修為其實并不比其它幾大宗門弟子差。
可修仙之人只有修為不夠,其它方面也很重要,這最終要的一點就是心態、心智。
“可不是,幾位掌門可別說我今年的秘境大比是胡來,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現在你們可以將眾位弟子身上的毛病看得清清楚楚,以后弟子教導好了還得好好感謝我。”
說這話的時候司栩還專門往天辛掌門邢曲仙人那里看了一眼,邢曲仙人對他無話可說,只哼了一聲別開了臉。
司栩帶著笑繼續說道:“不過呢也不是全然都這么糟糕的。”
他手指一點點到了凌鷺派那兩位最強師兄弟的畫面,令致、令栩兩兄弟從入秘境后沒多久就碰了頭,一直并肩作戰到現在。
“看看,這兩兄弟打起來可是一點不留情,我說拼殺就該有這種勁兒在。”
他這話一出,凌雋仙人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邢曲仙人,發現邢曲仙人的臉色已經有些掛不住了。
因為現在令致兄弟倆對付的是他天辛門的弟子,還是那種實力算不得拔尖的弟子。
邢曲仙人是吹胡子瞪眼大呼恃強凌弱,可恥至極。
凌雋向來是一副大好人的樣子,對誰都掛著笑。可聽到邢曲仙人這樣說他的兩位得意的關門弟子,他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強。
“邢曲仙人此話不妥,入了秘境就是對手,可沒有誰高誰低的區別。”
話雖這么說,可明眼人都知道令致、令栩兩兄弟就是恃強凌弱欺負弱小擴大優勢。
秘境之中能和他們一爭的只有其余四大宗門的長老或掌門關門弟子,能作為對手的不多,但也不是沒得選。
“凌雋仙人,枉我將你凌鷺一直視為好友睦鄰。”
邢曲仙人這話一出,凌雋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自家的大弟子欺負人家的小弟子還被逮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