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邊看好戲不嫌事大的令栩,這些爭端都是令栩引起的,若說令栩不是專門放出令致二人這邊的畫面他是如何都不信的。
令栩就是故意的,邢曲這老家伙一直對他沒好氣,那他也要好好氣一氣邢曲。至于連累了別人...無所謂!
誰讓上界宗門大會令致出盡了風頭,他可不高興很久了。
當然,這樣的畫面還沒完,令致、令栩兩兄弟實力確實強,想贏的心也是真的很堅定。
所以一路打過去,不止是天辛門,連羽華門、坤虛派、瑤澤門的弟子也未能幸免。
凌雋這會兒坐如針氈,雖然坤虛派和羽華門的掌門不像邢曲仙人那樣快言快語說話說得人下不來臺面,但是......無形中的眼神壓力實在是讓人不好受,更莫提旁邊還有個煽風點火的司栩。
“哎呀,這就是上屆宗門大會魁首的水平,高,確實是高!看看咱們這些弟子,說打不過就打不過,我是服得五體投地。”
司栩不在乎門中的小弟子們淘汰不淘汰,會不會被搶,左右他們也贏不回個第一,都是湊人數去的。
“就是這個二弟子的名字,對了凌雋仙人,你這二弟子是叫令栩?”
司栩不是很喜歡有人和他重名呢:“我覺得他取這個名字不好,要不換換?”
凌雋仙人一直以為和司栩的關系不錯了,但今天司栩突然發難他才發現司栩這人簡直就是六親不認,正如邢曲仙人所說,混不吝。
“姓名而已,不過一個稱呼,司栩仙人又何必介懷。”
“我若非要介懷呢?”司栩笑道。
他坐直了身子,望向那邊臉色不是很好看的凌雋。
“我實在不是很喜歡有人和我重名,雖然不知道你當時起名時是怎么想的,但我并不想讓自己一直不高興下去。這樣吧凌雋,我們來打個賭。”
凌雋收了笑容,旁邊幾位掌門也將目光集中在二人身上。
“什么賭?”
“就賭這個名字,這次宗門大比若是我瑤澤門的弟子拿了魁首你那二弟子就改個名字吧!”
其實也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司栩自己也沒有百分百能勝利的把握。
“若不是你瑤澤門的弟子勝出該當如何?”
令栩懶懶往后靠去,雙手枕在腦后:“若不是就不是嘍,我多送你一壺茶水如何?”
凌雋:......
所以這個賭約于我有什么好處?
“怎么,這個賭你都不敢和我下?你想想,五大宗門隨便哪個宗門的弟子贏了你就贏了。”司栩提起旁邊的茶壺。
“還能白撿這么一壺茶,但我呢,我贏的希望多渺茫啊,相當于我門中的弟子要贏過你們在場四大宗門的弟子我才拿得到這個勝利。”
他搖搖頭:“唉優勢都這么大了你都不敢賭,凌雋,你這個膽子怕是只有這么一丟丟大了!”他比著手指,不過一個指甲蓋的大小。
這話說的,完全就是侮辱人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我跟你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