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秦山一遇,他們就察覺出曇居此人不是什么善茬,竟然借著定評的名號想要探清他們的底細。這和要把人扒光有什么區別?
陰險至極!
“確實如此。”薛崖知道上次曇居的意圖,也好在他們的命格比曇居高上太多,以至于他根本摸不透。
“不過,這幾人應該很快會吃點苦頭。”薛崖覺得離去的令致、令栩兩兄弟可不是這么輕易好對付的。
得到宗門大比的第一,除了實力以外,腦子也不能缺啊!
你想,擁有一身蠻力的人總是干不過又有實力又有腦子的人呢。
“那我還真是拭目以待。”舒姝抱手跟在他們幾人身后想看看這幾人的熱鬧。
在司乾這里碰了釘子后這幾人一合計覺得憑他們三人也足夠對付那二人,于是他們啟程直接去找令致二人。
“這樣魯莽,倒真看不出是宗門弟子。”舒姝是覺得這幾人一點都沒有宗門首席弟子該有的睿智。
“其實不然。”薛崖笑道:“他們是聰明的,他們深知自己現在的目標是什么,做起事來毫不拖泥帶水,這也是睿智的體現。”
舒姝也笑:“你這人,怎么好似我說個什么你都要接一兩句,是跟我沒完了對吧!”
一巴掌呼到薛崖腦袋上,他皺著眉又帶著笑,簡稱哭笑不得。
原來這就是同一教弟子們長期‘享受’的待遇,還真是......唔算了,并不想被打第二次。
但他永遠不知道,挨打這種事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天涯怒其不爭嘆一口氣,連著兩任主人都是怕夫人的,這該如何是好哦
難道咱們靈府之城主人固定是要夫綱不振??
“咳咳,主人、小姐,他們都走遠了。”
好吧,先看熱鬧要緊。
“令致、令栩,你二人欺負我幾大宗門小弟子,我等今日就要為我門中小弟子報仇。”
令栩掏了掏耳朵,很是譏諷地笑道:“要打便打,何必找這么多理由。這是宗門大比,里面所有人都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只是極其正當和我們的對手動手!”
“對于對手最好的尊重就是不要手下留情,我想,你們也不希望我們直接侮辱你們門中的弟子吧!”
什么尊重就是不要手下留情,天沁不信這番說辭,反正今日也是找了個托辭來對付令致二人。
“少說廢話,看招。”人狠話不多的幸朝直接就動手,緊接著天沁也加入了戰局。
曇居以自己不適合近戰為由在外圍頻下暗手!
“我看那曇居也就使了五分的力氣在打,若不是那幾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打斗中無暇分心看他,他的嘴臉早被人看透了。”
舒姝就說吧,曇居這種人就是十足的陰險小人,和他結盟就是與虎謀皮。
“他在觀望,不出全力卻又在打,無論哪一方贏了他得能討個好。”
薛崖不可否認這種給自己留了退路的方法確實保險,但這樣的人又能有什么大成就。
“不過他討不了好,令致、令栩也不是蠢人。”
話說間,舒姝幾人忽然看到令致掏出幾顆漿果碾碎灑在對面三人身上。
而他和令栩露出了微妙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