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
天沁三人完全沒想到令致出的這一招,所以在他爆開漿果的時候就算快速躲閃也多多少少被濺上了一些果汁果肉。
連在外圍遠程攻擊的曇居也未能幸免。
“送你們的好東西啊!”令栩哈哈一笑,就算那異獸不能完全對付他們,但能讓他們吃點苦頭也是夠的。
深紫色的汁水將他們幾人的衣服都染上了斑駁的色彩,作為愛美女孩子的天沁最是受不了這種,光是看著這紫色在自己白色的衣裙上暈染開來她就受不了。
“欺人太甚。”天沁心里惱怒,手下手也越來越重。
舒姝在旁邊嘖嘖稱嘆:“生氣的女人還真是可怕。”
薛崖和天涯深以為然,薛崖是深深記住了當年舒姝一生氣整整一百年沒有搭理自己,天涯呢是記得靈府之城那一堆女人發怒的樣子......
“來了。”天涯聲剛落遠處就傳來了一陣兇猛的咆哮。
這兇猛的咆哮聲由遠及近瞬間侵襲了他們所有在場之人的耳朵,還沉浸在惱怒中的天沁幾人和引來巨獸的令致二人都紛紛望那邊望去。
令栩心里驚訝,我的親哥啊,你招來的異獸未免也太厲害了些。
天沁幾人剛剛被令致灑了一身的果子汁水,沒多久就來了頭異常兇猛的異獸,再看他兄弟二人了然的神情。
天沁幾人就是再傻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身上紫色的汁水定然就是招來異獸的引子。
“令致,你堂堂凌鷺派大弟子居然使這等卑鄙手段。”
令致挑眉說道:“比不得你們這群以多欺少的卑鄙。”
“你...”天沁氣極,但異獸已至跟前她已經騰不出手來對付令致二人。
說句實話,舒姝也觀察令致兄弟倆不少時間了,一直以為他對令栩言語間的不客氣都是兄弟間的親昵。
結果今天聽他說天沁幾人,她才發現這人是真嘴毒。
“好好享受吧,卑鄙的宗門首徒們。”
令致帶著師弟令栩揚長而去,只剩下天沁三人在這里艱難應對實力強勁的異獸。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幾人果然是不太聰明。”說完舒姝還似笑非笑看了眼薛崖。
“不是說他們聰明?你看到了吧。”
薛崖微微一笑:“姝姝說得是。”
令致、令栩二人雖然將那三人暫時拖住了,但也僅僅是拖住而已,那異獸的實力并不足以同時對付天沁三人。
但他們絕對沒想到這異獸雖然打不過三人聯手,可它最后的一擊卻讓三人好生吃了一番苦頭。
天沁三人和異獸激戰數個回合,終于在三人的合擊之下那異獸陷入了絕境。
它眼見自己逃不走了,整個身體由內致外慢慢鼓起,仿佛鼓氣的癩蛤蟆。
“不好,它要自爆。”這是殺敵八十自損一百,是抱著就算我死了我也不讓你們好過的心思來的。
薛崖道:“這自爆傷不了他們。”
他說得確實沒錯,這自爆傷不了他們,在那異獸爆開之前三人就用合圍之力將那異獸殺死。
但那異獸死時拼死噴出了一口紫色的液體,三人和跟在他們身后觀戰的同門弟子們都毫無例外被那說是一口其實像一盆這么多的紫色液體給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