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惡心。”天沁把手背上沾到的液體趕緊往衣服上擦。
先是衣服上沾了東西,后又是身上頭上。她今天怎么諸事不順!
“師姐,你...你的臉怎么開始冒泡了。”羽華門的女弟子指著天沁的臉滿臉不可置信。
天沁抬起頭來疑惑望向女弟子:“我......”眼睛瞬間瞪大。
她看到和她一樣濺到紫色液體的女弟子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肉眼可見冒起了紫色的泡泡。活像一只紫色的癩蛤蟆。
這就不提了,下一刻她的手背上、臉上就感受到了一種不明所以的酥癢,隨即是一個個泡泡爆開的聲音。
她低頭看過去,她的手上出現了和師妹身上一樣的紫色氣泡。
“啊啊啊啊!!!令致、令栩我和你不共戴天。”
驚叫聲響起,震起一林子的鳥兒。
令致、令栩也聽到了天沁的叫聲,但他們想最多不就是受點輕傷,不至于這樣吧。
“師兄,這天沁仙人未免也太輸不起了。”
令致深以為然,打不過就輸,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另外一邊未曾參與幾人爭斗的司乾聽到聲音后倒是處變不驚。
反倒是小師弟被嚇了一跳說道:“師兄,這好像是天沁仙人的聲音,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無事,天沁仙人大概是練練嗓子。”
練...練練嗓子?他明明聽到什么令致,不共戴天。師兄還真是選擇性失聰!
而在外面觀摩弟子們行動的諸位掌門也是心情起起伏伏。
先是看到三位宗門首徒聯合對付令致、令栩兩兄弟時那三個宗門的掌門都顯示出了不同程度的心虛。
“咳咳,比賽之中難免有戰術,凌雋仙人這徒弟果真是厲害,我三門的弟子都對其忌憚不已啊哈哈哈。”
申融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心虛,畢竟他那弟子也不知道為何要去淌這一趟渾水,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就不能學學那司乾獨善其身。
搞得他們這些老家伙在面對凌鷺派的時候是又尷尬又無措。
“呵,申融仙人說得可真好。”
凌雋不想多言,這幾人聯合針對我凌鷺派的弟子,而且是他凌雋的兩位關門弟子,這面子根本就抹不開。
“本就是你凌鷺派欺人太甚在先,造成此等局面都是咎由自取。”邢曲這種說話的風格難怪司栩最不喜歡他。
玉越仙人也淡聲道:“邢曲仙人所言極是。”
凌雋是咬緊了牙根恨不得給他們一人一巴掌。
說到這里司栩不得不說一句公道話了:“眾位掌門莫不是忘了這是宗門大比,是比賽,進了賽場大家都是對手。若是還分個中高低等來年干脆你們都別讓弟子出來了!”
玉越神情一愣,緩緩低下頭去。
申融就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才在凌雋面前不好意思。
唯獨邢曲十分不服氣,但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反駁。
到第二個階段的時候,看到另外三大宗門的弟子被令致、令栩兩兄弟給捉弄,幾位掌門的心境就又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