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仙人有禮。”
“你來這里干什么?”
項重:......不是你說的讓我安排好屬下,等幾天你們會派人帶我們去邊界守衛處嗎?
舒姝暢快玩了這幾天之后還真是把這事給忘了,還好薛崖及時提醒了她。
“哦咳咳,對對對。你們都準備好了是吧!”
項重拱手道:“已準備妥當,只等仙人援手。”
她拍了拍旁邊的薛崖:“丫丫,這回就要看你的嘍”
百依百順的薛城主在女朋友的賣萌之下果斷又出賣了城中的幾位仙人。
熟人熟用,出來帶隊的還是平嘯幾人。
等項重帶著平嘯幾人離開后,舒姝才放松下來癱在軟塌上。
“小的們,快過來服侍本小姐。”
兩個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噠噠噠跑過來,按肩的按肩、捶腿的捶腿。
“小姐,這個力道還滿意嗎?”
“不錯不錯,服侍周到,賞云香糕一塊!”
負責打賞的薛城主乖乖將兩塊云香糕送到兩個小家伙嘴邊。
唯一沒事做的天涯表示,我果然是多余的。
哦不對,我不是唯一多余的,還有一個......他朝門口望去,風念小修士正在研究手里的一盆據說是極其珍稀的花草。
他們這次出門也不是全然沒有什么收獲,至少開發了風念的新愛好,花草。
這么看起來,他還是唯一多余的,因為只有他——無所事事。
在舒姝幾人安享美好生活的時候,胥陽和項重的兩方戰役悄悄打響。
這邊有了平嘯三人增援的項重一行一路上以壓倒性優勢直直殺入了邊界守衛處。
此時,兵敗如山倒的胥陽已是窮途末路。
他滿身鮮血站在那處冷眼看著從人群中慢慢踱步而出的項重,眼底的怨恨和如針扎劍刺的鋒芒毫不掩飾。
但此時的項重已經不是往日任憑胥陽拿捏著他的感情弱點隨意擺布的項重了。
“呵,我果然沒看錯你,口口聲聲說什么此生摯友,到頭來卻還是將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項重到這個時候才算真正看清了胥陽的真面目,這蠻不講理的樣子跟潑婦有什么區別。
“被狗咬了,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先動手將刀架在好友身上的人是胥陽,項重自認為對得起胥陽了,對胥陽,他沒有半分虧欠。
“哼,隨你怎么說吧!”
他看著隊伍前方三位實力超群的仙人,心里已經猜到了他們的來處。
“說好了尋求自由擺脫他人的桎梏,你卻甘心去給別人當狗!項重,得主人如此看重,你還真是好一手獻媚功夫。”
“打不過了,臨時也要說些酸話讓我不好過?胥陽,我也是這句話,隨你怎么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