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幾乎是同時動手,御瑾持長劍,風潯祭出武器、竟然是一只判官筆。
“這武器倒是襯你。”難得聽到御瑾說一句夸贊的話,風潯還有點受寵若驚。
御瑾長劍在手,揮手便是當年在神界攪動風云的破天劍法。
巢楓鳥識得這劍法,御嘯主神的招牌劍法,它當年有幸得見過,雖沒有同御嘯主神對過手,但在他兒子手中親自見識見識其中威力也算圓了心愿。
“小子這一手破天劍法深得御嘯主神真傳,不愧是御嘯主神最為疼愛的獨子。”
當年不是她不想和御嘯主神過招,但要知道,但凡讓御嘯主神使出破天劍法的人無一都死在了他的劍下,它可不想死。
“前輩過獎。”御瑾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又加之手上那套霸道至極的劍法,整個人恍如御嘯主神重現——殺神一般。
這邊風潯也不差,一手判官筆使得風生水起,他出招時的動作在外人看來像極了在悠閑的作畫。他當然也是在用那筆作畫,只不過畫的不是風月美景,而是生死牢籠。
“一手判官筆,兩隔陰陽界。早聽聞風潯少主一手判官筆使得出神入化,今日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巢楓鳥言語之中是掩不住的夸贊和欣賞,無論是風潯還是御嘯,二人的實力都大大出乎了它的意料。
風潯的筆風和御瑾的劍勁時常交纏在一處,在一同攻擊挑戰巢楓鳥之余二人也在悄悄較勁。
那筆柔軟無比,堅硬的筆桿操縱下在空中畫下了無數優雅而殺機四伏的線條,無數的線條慢慢交織成了一幅曼妙的畫卷。
若是不明情況的旁觀者定然只會覺得這畫卷美不勝收,可身處其間的人才知道那畫卷到底蘊含著多少的危機。
至少御瑾就體會了個十成十。
索性他的破天劍法也不是吃素的,破天劍法破萬物,和柔軟的筆尖相對的,堅硬凌厲的劍尖卻又是另一派硬氣作風。
在抽空攻擊的時候,御瑾的劍風可沒少給風潯搗亂。
風潯自然知道御瑾不是吃素的,雖然他消失了兩百年,但是剛一露面便讓他父親說出一句‘你不如他’,風潯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水平。
但想起那句‘你不如他’,風潯周身溫潤的氣勢猛然一邊,帶上了幾分肅殺之氣。
‘我憑什么不如他!’這是他一直想問的,他想要通過打敗御瑾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御瑾第一時間感知到了他周身氣勢的變化,不過這都是小事,他也早想和風潯動動手了。
‘速戰速決,打一場如何?’
風潯怒不可遏之間收到了御瑾這句傳音,當時嘴角就揚起了滿意的笑容。
‘樂意之至。’
巢楓鳥一開始覺得這兩人確實厲害,但因為兩人圍攻它的時候還在分神互相較量,它第一時間并沒有覺得二人的實力超出它的預料。
但是在二人達成了速戰速決協議之后,巢楓鳥立馬就感受到了這二人的配合攻擊比之前強了數倍,它暗自心驚!
沒想到這兩位主神之子竟然沒有出全力,它一時之間倒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哭的是之前他們尚且還沒出全力的時候它就感覺到這兩人一定能通過挑戰,但結果他們保留了這么多!!讓它這個前輩的臉往哪兒放呢?
笑的是主神之子果然沒墮了他們父親的風光,這實力怕是已經評得上神王級別了。這么年輕的神王......呵呵,江山代有才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