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氣的說,在二人的圍攻之下,它已經生出了不敵的感覺。
事實證明,它確實不敵這二人合手。
在一筆一劍指中它命脈的那一刻,巢楓鳥也是楞在那里,除了滿不相信以外它心中更多的是欣喜。
“哈哈哈這么多年來也不乏有在我手下打到過關標準的,但你二人是第一組打敗我的。真是后生可畏啊!!”
二人同時轉頭對視了一眼。
御瑾說道:“前輩見諒,晚輩可否借前輩場地一用?”
它早看出來了,這兩人水火不相容,從露面的那一刻起就互相敵對。
“有何不可,我這便退場,給你二人騰個位置。”它展翅往后飛去,龐大的鳥身在接觸到身后的石壁時隱隱約約消失不見。
但其實巢楓鳥并未真正退場,它只是隱藏了身形在旁觀戰,也是為了不打擾酣戰的二人。
御瑾還是剛剛抬劍指著巢楓鳥命脈的姿勢,只不過他稍微往旁邊退了兩步,將那劍尖轉了個方向對準了剛剛還并肩作戰的風潯。
那個兩百年前鬧得神界都不安寧的小霸王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此時的他微揚著頭掛著若有事務的笑,眼皮半闔。
風潯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當年的霸道、傲氣和目中無人......
那些讓人不是很舒心的幼時回憶瞬間席卷而來,他只聽到那個狂妄的小霸王御瑾在他面前極為冷淡的甩出了兩個字。
“來吧!”
‘想打我,來吧!’猖狂至極的小霸王御瑾當年也是這樣在他面前挑釁,當年他不敵在他面前受盡了委屈。
可現在,不一定了。
“承讓。”
一只判官筆,兩隔陰陽界。這是外界對風潯的評價,但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風潯看似漫不經心的寫寫畫畫,但其實每一筆一化都蘊含著無上的殺機和凌厲的殺意。
若說風潯是以柔克剛,那御瑾便是一力降十會。
御瑾的破天劍法不論是招式還是凌厲程度都十分干脆利落,招招式式毫不拖泥帶水,每每都能讓風潯的招式被一一破開。
“奇怪,明明聽聞破天劍法霸道非凡,為何在這小子手上使出來卻含了幾分禪意。”
禪意,這大概就是御瑾的破天劍法區別于他父親的最大不同,約莫是從棄神谷出來之后他的一招一式就都染上了禪意。
再是凌厲霸道的招式功法在他手下使出來總是會被那一分禪意染得溫柔了幾分。
御瑾知道,這定然是他拜的那位師傅——凈啟的功勞。
凈啟曾是佛門最出色的佛子,哪怕他早已叛出佛門且手染同門無數鮮血,但他對佛法的造詣卻早已登峰造極。
御瑾作為他的弟子,在啟神殿拜師修行后的那段時間又怎么可能不受他的影響呢。
但其實他覺得這樣的影響正合他意,倒是讓他走出了和父親不一樣的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