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瑾這邊的猛獸在火鳳鳥一再的打壓之下仿佛已經失去了全部的戰力,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般的咄咄逼人。
不過御瑾可不是這么容易放棄的人啊
他長劍揮灑,不過兩三下的功夫,猛獸身上就籠罩上了一層獨屬于佛門的金光。一瞬間,整個山洞的斗場都仿佛有無上的佛子在呢喃念經。
那聲音在空中回蕩,并不會讓人覺得嘈雜,反而聽在耳中讓人不自覺沉浸在那喃喃佛音之中,仿佛心都被洗滌了一般,清透無比。
那些獨屬于斗爭的戰意也在佛音的洗滌之下慢慢消弭于無形。
哪怕風潯無比想要和御瑾再打一架,但是他的火鳳鳥顯然不是這么想的
他甚至在那被他畫出來作戰的火鳳鳥身上看到了一種萬物皆空的如釋重負之感。就好像被超度了一般,世間萬物再也無法撩動它的心弦。
所以,到最后,他的招數被那旋繞了佛音的猛獸盡數擊潰。
風潯知道,至少這一次,他輸了御瑾。
“風潯少主,承讓!”御瑾朝他點了點頭,長袖微揚,那被鍍了一層金光的猛獸就在漸漸消弭的金光之下也消失無蹤。
風潯雖輸了這一場比斗,但面色卻一點沒變,至少在巢楓鳥看來,這是一個輸得起的人。它也在暗中點了點頭,兩位主神之子都各有魅力,不負其父的名頭。
見戰事落下,隱身在一旁的巢楓鳥也重新顯出了身形。
而這次它臉上是帶著贊賞的笑意的,不是剛剛出場時對著二人的那種審視。
“二位當是我神界年輕一輩中的個中翹楚,想必以后定然能接過二位主神的衣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巢楓鳥并未提及二人比斗的輸贏問題,在它看來,他們二人能比到這個程度確實是很厲害了,不存在誰輸誰贏的問題。
再說了,輸贏本就是常事,今日御瑾少主略勝一籌、以后或許就是風潯少主壓他一頭。何必要說出來白白得罪人呢!
它寬大的翅膀在隨意一揮,兩枚小小的令牌便出現在半空中。
這令牌看起來不起眼,唯獨有些奇特的便是這令牌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一個圓形玉佩的四分之一。
“這確實只是四分之一,二位少主既然來了我這處,想必也回去另外三個家伙那里,若是你們在那三個家伙手下也能通過試煉挑戰,便可將這令牌合而為一。”
兩個殘缺的令牌落入二人手中,他們只略看了一眼便收入囊中。
“不過依二位的實力,想必通過那三個的試煉也不是什么難事,我在此預祝二位少主得勝。”
巢楓鳥對著二人微微頷首,二人也回了它一禮。
在低頭的那一瞬間,二人周邊的幻境一變。再抬起頭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當時報名入場的那個大堂。
“你們終于出來了。”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二人聞聲回望,舒姝正彎著眼眸對他們笑。
“你們一定通過了挑戰對不對?”舒姝笑著走上前來,看看御瑾再看看風潯,都沒在二人手中看到那個象征挑戰成功的信物。
“我問到說是通過了挑戰會有一個成功的信物,你二人為何沒有?”
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那些人也不由自主將目光投向了他們的手心,看起來確實是沒有,總不可能連兩位主神之子都沒能通過挑戰拿到信物吧。
風潯手掌一動,一塊殘缺的信物便出現在他的手中:“這便是那信物,只是我二人都將它收起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