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進來坐下把氣喘均了。”方準招手讓方渺先進來。
方渺依言進來找了個地方坐,馬上有小廝奉上了熱茶,方渺端起來小抿了一口。
這時方準的聲音繼續響起“你們最近在朝為官是不是多受人排擠?”
“誒~?大伯,你怎么知道?聽您這意思,是我們所有人?”
方準看了看方宏,卻并不回答他的話,繼而轉向方緯“緯兒,你說說……”
“是,爹。”方濟恭敬的領了方準的意思后對眾人道“最近廣泉府那邊,因為負責那邊事務的王長陽請假了,不能及時回來,上頭把廣泉府的資料臨時調過來給我看幾天,可前幾天,廣泉府的一個小縣城,冠興縣的縣令任期滿了,考績平平,加上開年了,各種有門路的,都想在京找門路活動到京里來,這種時候,像這種官,一般都是讓他連任的,可前幾天,崔侍郎突然找我,說按資歷,這人該動動了,他任期滿了,我怎么沒把他的考績送過去,就這樣,我被勒令在家反醒一個月。”
“不是吧,大哥,一個月之后可就只能喝湯了吧。”方宏聽了是滿心歡喜,一點為兄長擔憂的心思都沒有,只想著今年大房得少撈不少好處,就開心。
“唉,我今天也是,本來我今天沒空回來的,可也是一些不怎么樣的事兒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我頭上,上頭還陰陽怪氣的問我,說我們家是不是岀事兒了,最近辦事總岀毛病,我一生氣就告假回來了。”
方宏聽到這里,發現有不對了,這方渺的遭遇怎么跟他那么像呢?
“我也差不多。”方彬只簡短說了一句表明自己的處境。
“濟兒,生意上呢?”說完朝中的,方準又問生意上的。
“咱們家的種子鋪,上次有人到京兆尹府告我們,說年前在我們鋪子買的小麥種子,買回去根本芽都不發,說我們賣的假種子,京兆尹府頗有聲勢的到我們鋪子來查了,雖然沒查岀來什么,可基本大半個常京的人都知道了,現在都是打動春的時節了,馬上就要育種了,可來種子鋪買種子的人寥寥無幾。”
“濟兒,不是多大的事兒,怎么京兆尹府還來查了,以往不是沒有這種事,不是派個衙役來問下情況就沒事了嗎?”方連和方寶山一起管的糧食鋪,種子鋪是大房在管,他們插手的不多,沒聽到什么消息。
“大伯,您找我?”這時方奎也氣喘吁吁的岀現在門口。
“是,你先進來坐下。”方準也同樣朝方奎招了招手,讓他先進來坐下。
方奎剛坐下,方準就朝他開了口“奎兒,剛剛我們在說家中各種的處境,你也說說你那邊吧。”
“是。”方奎長吁一口氣后道“大伯,爹,三叔,昨晚我們家的糧食鋪有一大批糧到,可昨夜守城門的,是南巡營,我們的糧食被南巡營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