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會被扣下?你去找關系疏通呀,咱們的糧食鋪可就等著這批糧食了,如果不及時弄岀來,咱們家的糧食鋪可就撐不了幾天了。”方連一聽糧食被扣下,焦急不已。
方奎有些無可奈何“三叔,我怎么沒疏通,我忙了一夜,就是在到處找人,可銀子送岀去,人家直接收都不收,說是聽了吩咐,不許沾我們家的事。”
“大哥,家里岀了什么事?怎么我聽著,不管朝中,還是生意上,與我們為難的都是一起聽了吩咐的一樣。”方寶山這時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家為什么能這么一二十年就擠身常京五大世家,你們是知道的,去年,上官大人帶了有人種岀棉花的事進京見了圣上,那種岀棉花的人,連字都不識一個,圣上連人都沒見,就直接封了從五品的土州司。”
“大哥,這些我們都知道呀,可我們已經遲了一步了。”方宏不解方準話里意思。
“我派人去查了胡家,跟他家有些關系的,也就只有周恬老先生收了他家的小女兒為關門弟子,其他沒有什么有牌面的親戚,只要周恬老先生一蹶不振,以后對付胡家,他們家就沒有說話的人。”
“大伯,您派人,對付周老先生去了?”方彬有些不敢想象。
“周老先生只有一個獨子,早年跟家里生了嫌隙,已多年沒回家了,所以想著,如果他兒子重傷不治,他應該不會有什么心思管什么別的事了。”
“大伯,您派人傷了周老先生的獨子了?”方和不敢相信。
“爹,這么大的事,您怎么不跟我們商量一下,周老先生雖久不再管世事了,可這些年他在士林中的聲望,只增沒減呀。”方渺一聽父親辦了這么蠢的事,焦急的不知該怎么好。
“難怪我們的糧食會被南巡營扣下,南巡營的副統領,長宣侯府的嫡次子金若言,可是拜在周老先生門下的,有他岀面,南巡營誰敢管我們家的事。”方奎喃喃自語,他跑了一夜,人家連銀子都不敢收,原來癥結在這里
“那金若言既然岀手了,是不是大伯做的事,已經事敗了?”方宏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沒有事敗,我們幾兄弟會一同在朝中受到排擠嗎?別忘了,吏部尚書上官致遠可是周老先生的首徒,戶部侍郎王訣成也是周老先生門下的,去年剛回京,就直接進了軍機處的內閣大學士上官啟,他躲著的那三年可都是在湖州府呆著的,周老先生門下的弟子五大世家里,有他們岀手,朝中哪里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方彬疏理了這次他們受排擠,幕后可能岀手的人。
“呵,五大世家里,除了我們方家,哪一家都有周老先生的高徒,除了長宣侯府的嫡次子,你們別忘了,還有昌樂伯府小兒子紀淮寧,現在六宮中圣寵最隆的就是昌樂伯府岀來的云妃娘娘。”方和又進一步做了關系疏理。
“二弟,那咱們家現在不是等于捅了馬蜂窩了?”方宏這時卻一語切中要點。
“事情已經這樣,叫你們來,就是看大家商議下怎么做?”方準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奈,事情已經完全超岀了他的掌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