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很是明亮,對著門的兩扇窗都開著,屋內空間并不大,像是一個簡單講經的禪房,房內的正上方就擺著一個小型的案桌,案桌上供著一尊小型的如來佛像。
供著佛像的案桌左邊,三張椅子并排而放,禪房中央擺著一個小矮機,上面只一套簡單的茶具,一個小茶壺并幾個小茶杯,小矮機的四方都擺了蒲團,正上方正坐著一位老和尚,房間中只他一人,胡蝶兒想:這位就慧凈大師吧。
見秦雨落和胡蝶兒進來,慧凈大師緩緩道“是秦施主?”
秦雨落馬上應道“是,打攪慧凈大師了。”
“無妨,無妨,兩位施主請坐。”
慧凈一指小矮機對面的蒲團,秦雨落便按其上前盤腿坐下了,胡蝶兒在秦雨落之后也在慧凈大師的左下首的蒲團上盤腿坐下了。
慧凈看著一言不發,跟著坐下的胡蝶兒,朝秦雨落道“這便是令妹?”
“啊...是的...”
秦雨落雖反應好像遲頓了些,但并沒有怯場的樣子,不愧是名門大派出來的人啊...
慧凈仔細的打量著胡蝶兒“哈哈......好一個靈動的人兒,令妹也跟著秦施主學道嗎?”
“哦,并不曾,學道挺辛苦的,我希望妹妹快快樂樂長大,不要吃那些苦。”
慧凈聽了這話,卻面露疑惑“是嗎?令妹看著雖無道家功法氣息,但是內息控制的很好,并不像平常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兒。”
慧凈這話一出,秦雨落和胡蝶兒都內心一咯噔,秦雨落更是內心罵起了人:這老和尚,眼睛這么毒嗎?
“哦,小妹自小便身體贏弱,我早年飄泊江湖時,遇一奇人,他給了我一本內功心法,說是習之能改善體質,所以就讓小妹練了,得益于這心法,小妹現在身體基本與常人無異了。”還好秦雨落真的是多年闖蕩江湖的人,反應瞬間一改之前的遲頓模樣,機敏的隨便說了個在說書先生那兒聽的故事。
慧凈似是沒有懷疑“哦,原來如此,秦施主真是好機緣,這樣的心法,也輕易得手了。”
秦雨落直覺這話有坑,馬上苦了一張臉“慧凈大師過獎了,這心法并不是輕易所得,我給那人當了兩年的保鏢,隨他走南闖北,給他辦了不少事兒,才給我的。”
調節體質的內功心法?江湖真是神奇,他竟從未聽說過此類心法,不過,這也算說的通了,慧凈這才覺得沒了問題“哦,是貧僧妄語了,還請秦施主見諒。”
秦雨落忙一副完全沒關系的樣子“哦,沒事,沒事,我許多江湖朋友初見小妹時大都會對此奇怪。”
慧凈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師弟向貧僧祥述了秦施主所求,秦施主如此善心,貧僧真是佩服。”
“哪里,我也只是為了求一心安,只是還要麻煩慧凈大師了。”
“此等善行,貧僧自然義不容辭的。”
接下來,慧凈大師不再試探,倒真是教起了兩人超度亡魂所需用的經文,一整天,慧凈大師給兩人講了往生咒、地藏經,心經。
兩人在慧凈大師這里呆了一天,真正感受到了擁有佛法所念的經文,所帶來的真正力量,特別是心經,胡蝶兒感覺似是能凈化一切,她覺得,才來幾次,她的心境應該就能重新穩固好了。
做完晚課后,兩人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