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落和胡蝶兒剛走,慧空便來了“師兄,今天他們來你這里,你覺得怎么樣?”
慧凈沉默了一下道“他們來學經,倒像是真的是來學經的樣子,不像是有什么陰謀的。”
慧空顯然失望了“啊...?那真是我們看錯了?”
“也不盡然,寺中的香客,我們倆都一一排查過的,只有這位秦施主有能力做到此事,如果不是秦施主,那說明,在我們法華寺的暗處,還隱藏有高手沒有現身,他既能在我們倆的眼皮底下藏起來那兩個賊人,隱藏自己就更簡單了。”
慧凈這話說的慧空更加毛骨悚然了,寺中要是真有那么厲害的高手隱藏著,那就慘了,寺中可是有...,慧空不敢想象了。
慧凈看慧空一臉擔憂的模樣“師弟,要不你勸崔家的女眷下山回去吧,再繼續呆下去,實在危險,我們倆又找不出那高手。”
慧空更愁了“崔老夫人哪是那么好話的,她可是很堅定的向我言明了,一定要抓住那賊人后才走的。”
慧凈卻疑惑了“往常也沒見崔老夫人帶這么多女眷來寺中住過,這次怎么有些不一樣,出了事,不是得趕緊走嗎?那些其他的官夫人,一聽說寺里出了賊人,一個個不是跑的挺快的。”
經慧凈這么一提醒,慧空也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可是大家族里的內宅不就是名堂多的,誰知道他們又在搞什么,慧空這么一想,又不再疑心什么了。
秦雨落和胡蝶兒回到雪院后,一進屋,秦雨落就趴在了桌上,唉聲嘆氣......
胡蝶兒踢了踢他“不就學了一天經嗎,有這么累?”
秦雨落很是不滿的坐起來“你還說,你什么都不用說,只管坐那兒學經就行了,當然不怎么累了,可我呢,我得時時提防慧凈大師看出了什么,他那眼睛那么毒,萬一回答的不好,他懷疑我們了怎么辦。”
胡蝶兒滿不在乎的道“能怎么辦,跑路唄。”
“你說的輕巧...,咦?你的斂息術一施展,我都看不出來你有修為在身,那慧凈怎么看出來你內息與常人不同的?”
“佛門自有佛門的傳承,我怎么知道,再說,人家比你修為高吧,憑什么你看不出來的,人家也看不出來。”
“誒~誒~誒~你這么說,就不是我怎么樣了,而是在懷疑你自己的斂息術了。”秦雨落不服氣被胡蝶兒那么說。
“我的斂息術自然是沒有問題的,我說了,人家佛門說不定有什么傳承,能在當今佛道凋零的環境下,弄這么大一間佛寺,還能讓周邊的老百姓無不信仰,沒有點真本事怎么行?”
秦雨落仔細回味了胡蝶兒的話“可能是吧,你說...他們真有傳承...?”
“別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你又不修佛,要人家的傳承也沒用。”
秦雨落嗤之以鼻“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倆,盜了人家寶貝的可是你,怎么說我惦記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了。”
胡蝶兒覺得,秦雨落跟她時間呆長了,修為沒見長多少,嘴上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現在都經常能說的她無言以對了,以前經常無言以對的可都是他。
秦雨落和胡蝶兒呆在慧凈大師身邊學經,學佛法沒幾天,法華寺又發生大事了,允州的知府帶了不少的衙役來了法華寺,把法華寺圍了個水泄不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