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從夷城啟程,萬千就時常拿一又幽怨的眼神看著胡蝶兒,總是看的胡蝶兒脊背發涼,胡蝶兒知他是羨慕秦雨落那件法衣了,可她現在事兒多,短時間內應該沒空再做法衣了,只得極力忽視他的眼神。
秦雨落卻是完全另外一個狀態,一路上像吃了興奮劑似的,喋喋不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為不經常出門的萬千講他們這是飛到這什么地方了,這地方怎么怎么好玩兒之類的。
萬千對秦雨落的解說完全沒興趣,秦雨落卻還是一個人說的很開心。
一直到了一個胡蝶兒覺得有些熟悉的地方,旁邊的秦雨落突然叫起來“小五,小五,我們到允州了。”
胡蝶兒皺了皺眉“你別拉我,呆會兒我們三一起掉下去了。”
秦雨落這才想起來胡蝶兒在操控七彩羽扇,趕忙松了手。
“小五,要不我們在允州停一停吧,看看那法華寺怎么樣了,也不知那崔榛放沒放過法華寺。”
胡蝶兒也有所感,她本來是想,反正崔榛是貪來的銀子,就該盜了他的,誰知道會連累法華寺那么深,逼的慧空都不得不死遁,看來這個崔榛不但貪,還心狠。
“萬道長,我們上次回去路過允州,這里有間法華寺不錯,我們上次在此盤亙了些日子的,這次路過,我和雨落哥哥都想再去看看,您也跟我們去看看?”
萬千本來覺得,他一修道的,對佛寺是不感興趣的,可既然胡蝶兒開了口,他是不好拒絕的“我無妨,你們既想去看看,我就陪你們走一遭吧。”
萬千既然沒意見了,胡蝶兒便操控著七彩羽扇在法華寺停了下來。
再到法華寺,和當初來時的場景相差了許多,那時候法華寺香火鼎盛,現在卻連佛殿都看不到香客來上香,看來那次他們惹出的事,對法華寺的打擊挺大。
聽到敲門聲,虛遠出開門,可看到門名的秦雨落時,震驚了“秦施主?”
秦雨落笑道道“是我,虛遠師傅,能幫忙通傳一下嗎?”
“哦,可以的,師傅剛研看完一部經文,正有空,請隨我來。”虛遠直接就領了三人進門。
到空凈的房門前“師傅,秦施主前來拜會您了。”
正在細細飲一杯茶的空凈聽得虛遠話,愣了一下,竟一下沒想起來是哪位秦施主。
秦雨落的聲音接著響起“空凈大師,路過允州,來拜會一下空凈大師,可有空見一見我呀。”
聽到秦雨落的聲音,空凈大師馬上就想起來了,原來是他“虛遠,請秦施主進來。”
虛遠推開了禪房的門,請三人進去后,又關上了門。
空凈大師的禪房還是一如上次走時的模樣,沒有絲毫變化。
看到此次竟然多了一位長者,空凈大師沒有驚訝“三位施主請坐。”
胡蝶兒他是認識的,并沒有多去關注,但是多關注了下萬千,這位的道行,明顯要比秦施主高呀。
三人分別在小矮機的三個方位的蒲團上坐了下來。
“秦施主又路過允州?這次是要往哪里去。”空凈大師為三人都擺好茶杯,倒上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