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往懷慶府去看看,我飄泊江湖,并無定所。”
空凈大師看向萬千“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師傅,萬千。”
空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沒想到萬施主竟是秦施主的師傅。”
“劣徒此前給大師添了不少麻煩吧。”
“哪里,秦施主人中俊杰,又有一顆慈悲之心,能得遇秦施主,是貧僧的幸運。”
萬千不屑的撇了一眼秦雨落:就你,還有慈悲之心?
師徒兩人默契,秦雨落自是看出了萬千眼里的意思的,回了他一個得意的眼神。
萬千微笑道“小徒玩劣,沒給大師添麻煩就好。”
秦雨落懶得寒暄了“空凈大師,我看法華寺現在香火還是不盛,怎么,那件事還沒過去嗎?“
空凈大師苦笑了下“崔大人哪里肯如此輕易放過,無妨,少沾染些世俗也好。”
“怎么那崔榛心眼如此之小的,不就傷了他女兒嗎?至于嗎?又不是個公主。”
空凈大師更苦笑了,哪里只是傷了他女兒那么簡單。
秦雨落又道“空凈大師,我看允州也不似之前繁華了,看著蕭條的很,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空凈大師猶豫了,不知道該如何說。
秦雨落看他這副模樣,驚訝道“真發生大事了?”
三人的杯里都見底了,空凈大師又為三人續了茶才道“也不算大事,只是崔大人年初回常京任職去了,應該是回京所需花費大了些,所以走之前,把允州大肆的搜刮了一翻。”
想起崔榛的做為,空凈大師搖了搖頭,如果師弟幫他看管的那筆銀子沒出事,他應該不會如此瘋狂吧,是他們法華寺害了允州的百姓。
胡蝶兒更是皺起了眉,崔榛那么缺銀子?竟把如此繁華的允州搜刮的這么蕭條了?他們剛看允州城里人并不多時,還以為是發生了別的事呢,她盜了崔榛的銀子是不是做錯了,好像不只連累了法華寺的樣子。
不過聽說崔榛去的京城任職,胡蝶兒秦雨落兩人對看了一眼,這下何星柏兩兄妹報仇豈不是還容易些了。
秦雨落卻又不解了“空凈大師,既然那崔榛走了,那法華寺應該沒事了呀,怎么?”
“現任允州知府是崔大人的同胞弟弟崔櫸,當然一樣不輕易放過法華寺的。”
好吧,秦雨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他們家的人可夠小心眼兒的。”
胡蝶兒沒想到盜個貪官的銀子的會捅這么大的摟子,還害了間允州的百姓,他們以前過的那么好的,這么短時間,就蕭條了,可見崔榛搜刮的厲害,看來要幫一幫何星柏兄妹除了這貪官才好。
三人沒在法華寺多做停留,拜別了空凈大師,便又直接啟程了,路上再沒停留,直接回東來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