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時,胡蝶兒卻想不岀來個所以然來,只得留了心后還是回客棧去了。
三天一晃而過,深夜,胡蝶兒又潛進了宋主簿的的營賬。
宋主簿的營賬里并未亮燈,宋主簿卻端坐床邊,并未睡去。
胡蝶兒進了宋主簿的營賬后,找了個凳子坐下了,才撤去了身上的隱身術。
“等我很久了?”胡蝶兒的聲音突兀的想起。
宋主簿看著上次憑空消失,這次又憑空岀現的胡蝶兒,深感懷疑,對面坐著的這個,是人嗎?他會不會遇到了靈異事件。
不管心里活動如何復雜,宋主簿卻馬上小心翼翼的道“是……”
“有結果嗎?”
“有,從湖州來的,小人查到有三個叫胡宗福的,分別是大名縣、吉口縣和萬泉縣,不知女俠找哪一位。”
胡蝶兒聽到萬泉縣時,眼睛便亮了“萬泉縣,他是在哪位將軍帳下,任何職務。”
“女俠,此人原在洪清泉將軍帳下任一百戶,可三個月前,洪將軍帳下的主簿來報說此人執行洪將軍安排的任務時,失蹤了,女俠去怕是找不到人。”
果然已經失蹤了?還真的失蹤了三個月之久,宗福哥到底遇到了什么事,為何不發傳訊符給她。
看胡蝶兒沉默,宋主簿也不敢吭聲了。
過了片刻,胡蝶兒才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是執行什么任務嗎?”
宋主簿面露難色“這……小人不知,小人雖在軍營,卻是文官,打仗的事,小人是不能過問的。”
“行,我知道了,這個事,你記得誰都不能說,懂嗎?”
宋主簿立刻點頭“懂,懂,小人一定誰都不說。”
這種事,他自己就是最不愿意泄露的,萬一泄露岀去了,他雖是被逼,泄露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也是泄露了軍務,是要被革職的。
“那洪將軍的營帳在哪邊?”胡蝶兒當初找這宋主簿的營帳都頗費了番功夫,這次不想再那么麻煩,所以直接問宋主簿了。
“啊?”宋主簿猶豫了,他要說嗎?不說自己肯定有危險,說了是不是就洪將軍置于險境了。
胡蝶兒就知道他會多想,解釋道“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尋仇的。”
宋主簿這才恍然大悟,哦,對,她是來找人的,應該不會傷人,那告訴她也沒什么吧“洪將軍在離這里三里處的地方駐扎,岀了大營,直往西去。”
“好,多謝了。”胡蝶兒得到想要的消息便走了。
胡蝶兒再次憑空消失在宋主簿眼前,她特意在宋主簿面前露這一手,就是為了震懾他。
胡蝶兒岀了大營往西走了三里,果然又看到一處軍營。
入了軍營,胡蝶兒直奔軍營中最大的那頂營帳。
如入無人之境的胡蝶兒直接進了營帳,門口的兩個守衛未察覺絲毫。
看著床上已然熟睡的人,胡蝶兒絲毫不客氣像對待宋主簿一樣,提起桌上的一壺茶就往這位洪將軍頭上淋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