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頭濕的洪清泉猛然驚醒,不知所措的模樣,胡蝶兒心中不滿稍稍有所消減,竟然把她的宗福哥弄丟了,才倒他一壺水,便宜他了。
猛烈驚醒的洪清泉一摸,滿頭的水,警惕的連忙環顧四周,手已摸起了身側的劍,同時嘴中吼岀“誰……?”
門口的守衛聽到洪清泉的吼聲,連忙出聲詢問“將軍,可是有事?”
洪清泉此時已將營帳內都看了個遍,并無發現其他人,孤疑了一會兒才道“沒事。”
洪清泉起身,拿了毛巾擦干滿頭的水,又回到床邊,摸著枕頭上也同樣的濕潤,心中滿是疑惑。
“洪將軍不愧是軍旅之人,警惕性真高呀…”傳說中睡覺也帶著劍的人,果然是有啊。
胡蝶兒的聲音剛出,洪清泉一雙銳利的眼立刻遁著聲音看向了胡蝶兒。
胡蝶兒依舊一身夜行衣,除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洪清泉只能從聲音判斷是個女子,聽聲音,應該還是個年輕的女子。
“不知閣下深夜造訪,所為何事?”洪清泉并未因為聽聲音是女子而有所輕視,反而,他覺得能躲過軍營里的重重巡守,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帳中,且他竟看不出此人的深淺,此人絕對是高手。
洪清泉心中快速的判斷著來人對他可能的意圖,一來就倒他一頭的水,可見并非善意,可此人能如此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帳中,卻并未傷他性命,可見也并沒有多大的惡意,洪清泉一時猜不著胡蝶兒是敵是友。
“洪將軍帳下,此前有個叫胡宗福的百戶,不知將軍是否還有印象。”胡蝶兒也不繞彎子,直入主題。
洪清泉一聽她提胡宗福,似是想了一會兒“好像…有些印象…不過,本將軍的大營一共兩萬人,百戶多的很,實在記不起具體是哪一位。”
“據說是三個月前失蹤了,請將軍查查吧,此人是怎么失蹤的,在哪里失蹤的,失蹤前接觸過什么人,事無巨細,他的消息越全越好,我明天此時再來找將軍要結果如何?”胡蝶兒直接明了的說出她此來的目地。
洪清泉沒想到她是要查胡宗福“這…抱歉,他既是我帳下百戶,失蹤肯定跟軍務有關,請恕在下不能配合,軍務確實不好隨意泄露給外人。”
其實,胡蝶兒來問胡宗福的消息,洪清泉心中是忐忑不安的。
胡蝶兒倒是很久沒遇到過拒絕她的人,還真有些不習慣,不過她才不會相信洪清泉的鬼話,剛剛她一開始提到宗福哥時,他眼中的警惕一閃而逝,這可沒逃過她的眼睛。
她提前宗福哥,這位洪將軍表現的是警惕,而不是盲然,他肯定認識宗福哥,并且印象深刻,宗福哥的失蹤,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胡蝶兒伸出手,活動活動了一雙手掌,一雙瑩白的雙煞是好看“是嗎?不能配合呀……”
話音剛落,洪清泉只覺得眼睛一花,胡蝶兒就已到了他的身前,他還沒來的及反應,胡蝶兒已封住他周身穴脈,叫他動彈不得,然后抓起他的手,靈氣探入,分別直擊他的風池、天柱、中極三處大穴。
一時間,如千蟻啃噬的疼痛從三大穴位傳來,身體不能動彈,洪清泉忍不住凄厲的吼出了聲,一直到洪清泉聲音都略顯沙啞了,胡蝶兒才停了手,撤去了封住他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