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能動彈,洪清泉整個人立時倒了在身后的床上,縮成了一團,剛剛的疼痛猶還在繼續,好一會兒,洪清泉才感覺好些了,身體才慢慢舒展開了些。
“怎么樣,要說嗎?我這個人不太會耍嘴皮子,都是喜歡動手不動口的。”
洪清泉忍著余下還沒散完的疼痛,并不說話。
胡蝶兒一指大帳門口“你看,你剛剛叫的這么痛苦,你帳外的兩個守衛竟向沒聽見似的呢。”
洪清泉順著胡蝶兒的手指方向看向大帳門口,白色的大帳清楚的印著兩個人影沒有絲毫動靜,剛剛大帳里的情況,他們似乎真的毫無所覺。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兩萬人的大營在這一夜之間全部化為烏有,近在三里外的燕林軍都會一樣毫無所覺。”
洪清泉不敢置信的看著胡蝶兒“你…”
他不知道為什么,很相信她說的確實能做到。
良久,洪清泉身上三處大穴的疼痛終于輕緩了些“還請閣下說清楚為什么要找他,如果是敵,損失我這兩萬人,能保住燕林軍剩下的五萬也不錯。”
胡蝶兒眉毛不由的上挑,心中不由的道:喲,還是一個挺有氣節的軍人呀,剛剛她下手是不是重了些,不過他說的話什么意思,難不成宗福哥的失蹤真有什么隱情。
胡蝶兒心中一嘆:好吧,既然是個有氣節的軍人,那她手段就濕和些吧。
“他們家當地官府的告示上貼出來說他失蹤了,他爹娘就托人來找兒子了。”
洪清泉有些不信,不說話,只猶疑的看著胡蝶兒。
胡蝶兒就知道他不會這么空易就信“你不信啊,你不信我也沒辦法,你自己看是選擇告訴我,還是犧牲你這兩萬人吧。”
“如果閣下真的只是找人,沒必要拿兩萬人的生命如此兒戲吧。”
胡蝶兒心中無奈的嘆了一聲:當然沒必要,她肯定也不會這么做,可這不是嚇他嗎,沒點東西威懾他,他會告訴她宗福哥的事嗎?明顯不可能,她都這么威脅了他還不說呢。
“我說了,我這人只會動手,不會動嘴皮子,我也沒有什么信物,但是又急著找人,你不說,我就直接動手。”
洪清泉被胡蝶兒這話也是說的沒辦法,他也不能真不管他的那兩萬人“閣下既不是敵,能否以真面目示人。”
“不能,你聽不出我聲音是個年輕女子嗎,我還沒嫁人呢,真面目給你看了,我以后還怎么嫁人。”
洪清泉聽的一頭黑線,江湖兒女,什么時候這么重示閨譽了。
兩人似乎僵持下了,等到天快破曉時,洪清泉還是沒開口,胡蝶兒沒了耐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