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胡宗福就要下城墻,胡蝶兒嘟囔了一句“我也去。”便也跟著下去了。
兩人到城門口時,便看到幾人在爭論著。
“這……官爺,這天都要黑了,您就別為難我們了好不好,我們張府,真的是跟楊監軍關系不錯的,你看這都有楊監軍寫給徐大人的親筆信呢,這個面子都不能給?”
守城的小兵為難道“這不是我們不給面子,是徐大人交待了,剛出了這樣的事,進成的所有人都要嚴查,就是唯恐再出什么事兒。”
“可…我們這幾車都是女眷呀,還有好幾位未出閣的小姐,這要是就這么給人看了,那是有損閨譽的,以后還怎么嫁人呀。”
守城的幾個小兵都笑了笑,卻不再接話了,已經和他們磨了好一會兒,該說的他們都說了,實在懶得再跟他們扯皮。
自從戰起,他們這邊城民風開放了些,哪就讓搜查一下,就損了閨譽了,多少年沒聽說過這樣的笑話了,這里又不是京城,哪里那么多講究。
管家模樣的人看著守城小兵就是油鹽不進的樣子,急急的團團轉,最后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馬車里才響起了一道蒼老的女聲,一聽便知是上了年紀的老婦人。
“張管家,讓他們搜吧。”
得主人吩咐,張管家如釋重負,趕緊道“誒”
應了主人,張管家馬上轉身朝守城小兵道“官爺,您查吧,只是我們馬車里都是嬌滴滴的小姐,還麻煩官爺手腳輕些。”
一聽可以查了,小兵才不管張管家說什么,直接上前去掀了馬車的車簾查看,動作反而更粗魯了一些,心里也在吐槽著:想當嬌滴滴的小姐,去京城呀,來他們這戰火連天的地方干什么……
五輛馬車,前兩輛坐著人,后三輛都是行李,小兵雖動作粗魯,但查的挺快,不一會兒,就給五輛馬車都放行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胡蝶兒也奇怪,她來甘南城也好些日子,確實沒見這么講究的小姐“宗福哥,別說甘南城了,賓城也沒見過這么講究的小姐吧,被人看一眼就有損閨譽了?”
胡宗福不解的搖了搖頭“沒有,整個嘉明府這一帶都沒這么講究,不過,洪將軍是京城人士,他家家眷都在京城,聽他說,京城那邊是這樣的,他開始剛來這邊的時候,就經常看不慣這邊的女眷毫無顧忌的在街上逛街的。”
“那這么說,里面有京城來的小姐?”
“這…不太可能吧,這邊打仗打的這么厲害,有條件的人都往京城逃,誰還從京城來這里呀,八成是哪家想按照京城的教養方式教養家中的女孩子吧。”
胡蝶兒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這個倒是說的通,不過心頭又起了一個疑問“宗福哥,這楊監軍的派頭挺大的嗎?到處都要買他的賬嗎?”
“當然要買他的賬了,眾所周知,他可是宸王的人,是宸王放在燕林軍的一個眼睛,宸王又是在陛下最喜歡的兒子,都說這太子的位子,非他莫屬了,誰敢不買他的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