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年前,三大擂臺賽都是各自為戰,書院系的子弟去參加英雄場,宗門系的弟子去參加豪杰陣,都會覺得自己被黑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如此。”
“陸家當時靈機一動,既然宗門系和書院系互相不服氣,而散修更是對任何人都不服氣,那何不給他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而這種機會每年都有,今年失敗的,來年就會投入更多的資源,力爭扳回一局。”
“于是,他們想到了在每年的三大擂臺賽結束之后,將三大擂臺賽的擂主集中在一起,舉辦一場三方會戰,定名為三合會戰!”
應元宿對于三合會長十分狂熱,對這些歷史如數家珍:“第一屆三合會戰進行的十分艱難。盡管陸匡華有了這個想法,可是陸家在京師之中人微言輕,奔走多日,卻沒有人愿意搭理他們。”
“于是陸匡華只能另辟蹊徑,暗中挑動書院系和宗門系的仇恨,又重金收買了當年震古臺的散修擂主,從中推波助瀾。”
“書院系和宗門系在仇恨的促使下,同意了這一場大戰,散修一方自然愿意加入。這才艱難促成了這樣一場大戰,不過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三合會戰一炮打響,第一屆三合會戰的一張門票就賣到了三千枚三階靈玉,到了現在,更是達到了五萬枚三階靈玉!”
“那些特殊的雅座,價格更加高昂。”
陳志寧咋舌:“京師人真特么有錢!”
應元宿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京師人是很有錢,整個太炎王朝有七成的資源都集中在京師。
這幾年來,散修是越來越慘。書院系和宗門系的爭斗,仍舊是每一屆三合會戰的主題。散修夾在其中,頗有種無力感。
而震古臺又是公認的三大擂中實力最弱的一個,所以這幾年書院和宗門也經常會派出一些實力略弱一些的子弟參加震古臺。
如果能夠獲得擂主,就可以在最后的三合會戰之中二對一,夾擊對手從而獲得最后的勝利。”
陳志寧想起來司空定遠對他說的去年三合會戰上的事情,點了點頭:“散修確實弱勢,他們能夠得到的支持太少了。”
應元宿道:“朝中諸公,真正散修出身的一個沒有,所以……”他搖搖頭:“那些家伙的確挺不容易的。”
他一擺手:“不說這些了,咱們說回京華會。”
“京華會是每一屆三合會戰前的一次籌備集會,陸家將之辦成了宴會的形勢。他們會在三大擂開始之前,邀請各方勢力商討今年的三大擂和三合會戰應該怎么舉辦。”
“除了那些人之外,他們還會將廣泛被看好的年輕修士請去,爭取游說他們全都參加三大擂,以增加擂臺賽的權威性和戲劇性。”
陳志寧納悶:“那他們找我干什么?”
這句話問的應元宿有種要揍人的沖動:“你……當然是因為你被他們看好,可以在三大擂臺賽之中取得一個好名次了。”
“可是太學的人告訴我,只有上舍生才能取得參加豪杰陣的機會啊。”
應元宿又是一拍腦袋,郁悶道:“看來我剛才全都白說了。”
陳志寧終于恍然:“他們希望我參加震古臺!”
(還清欠賬)(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