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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元宿一個人,包下了笑醉樓,叫了十七八個女子陪唱陪酒,已經喝得放浪形骸了。
陳志寧干過來的時候,他正跟幾個花魁玩耍的不亦樂乎哈哈大笑。陳志寧揮揮手,將女孩們都趕了出去,坐到了應元宿對面。
應元宿看到是他,也不再放縱,哼哼一聲坐下來,自己又喝了一杯,瞪著紅通通的眼睛咬牙問道:“是我二叔做的,對不對?
爺爺不讓我參與,他以為我猜不到?可我又不傻。”
陳志寧暗暗一嘆,只好說道:“還沒有確定,但毫無疑問應府內有內鬼,而且級別不低。”
應元宿抓起酒杯來,手腕卻被陳志寧按住了:“回去吧,應老爺子身體還虛弱,需要有人照顧。”
應元宿怔了一下,酒好像醒了,站起身來道:“好,我知道了。”他急匆匆的回去了。陳志寧輕輕搖了搖頭。
大家族便是如此,爭權奪勢,手足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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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家的事情其實不難調查,從那一杯茶路上能夠接觸到的人入手,再從看守小丫鬟的守衛入手,兩天線索一交叉,很快可以的人員就浮出水面了。
而陳志寧沒有去插手這些,他只是做好了應公韋需要自己做的事情。應公韋應該不止讓自己一人去驗證瓷片上的靈藥——御丹堂內恐怕也有內應,否則絕影之毒從何而來?一般人又怎么會知道用靈藥中和絕影之毒的味道?
這次片恐怕御丹堂中那些七階丹師人手一枚。
陳志寧將自己的答案交給了應公韋之后,卻又被他攔住了,應公韋無奈道:“我這把老身子骨,恐怕要七八天才能恢復,可是萬洪等不了了,你幫我煉制一下天龍易脈丹吧。”
陳志寧心中一動,應公韋接著說道:“我中毒的時間這么巧,我不相信跟萬洪沒有關系。”陳志寧點了點頭。
……
一份玉角白鹿的精血,應老爺子已經差人去跟千做堂要來了。他們不敢不給,若是拖著不給,萬洪死了責任就是他們的。
陳志寧拿到了這一份精血,當即開爐煉丹。天龍易脈丹恰好是七階靈丹,在陳志寧現在的能力范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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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枝頭鳥兒的鳴叫聲傳來,這種十分普通的聲音,傳入萬洪耳中的時候,他卻宛如天籟之音。
他睫毛動了一下,終于蘇醒了過來。
之前,從未感覺到生命竟是如此的美好。他之前陷入了一種漫長而痛苦的沉睡之中,這種沉睡并不是昏昏沉沉,而是感覺到自己體內被什么力量在不停的撕扯,自己的經脈斷了一次又一次,一根被撕成了兩根,而后兩根被撕成了四根……
此時醒來,感覺到神清氣明,窗外天空淡藍,有幾絲白云悠悠,說不出來的暢快。體內那種經脈撕裂的劇痛也消失不見了。
他活動了一下眼珠,感覺到周圍有人,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你醒了?”(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