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先生的房間內擺設簡單,陳志寧很快就查看完了,仍舊一無所獲,他轉身離去不再猶豫,到了門口卻忽然停了下來,思索了一下轉過頭來看向了一只柜子。
那是令先生的衣柜,里面掛著幾件令先生的長袍,最深處卻擺著一件疊好的衣衫。
衣衫的面料是上好的綢緞,和衣柜中其他的棉麻布料不同。陳志寧輕輕一抬手,那一套衣衫飛了過來,他用手摸了摸,而后輕輕一劃,比尖刀還要鋒利,衣衫裂開來,里襯是上好的白布,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蠅頭小字。
陳志寧微微一笑,收好了衣衫遁入地下。
……
他回到家中,才將衣衫抖開來仔細查看。
只看了幾行字,他就放心了。令先生留下的東西沒有讓他失望。這不是什么“罪證”,想要扳倒唐天河不可能靠什么罪證,除非是謀反大罪,否則皇帝不點頭誰也不能把唐天河怎么樣。
令先生留下的是能夠打擊唐天河的東西。
衣衫的內襯上,詳詳細細的記載了唐天河龐大財富的來源,以及眾多殺手的訓練體系!
在財富來源上,最大的一部分當然是各種賄賂,這個陳志寧無法插手,但另外五成,分別來自于唐天河的各種“生意”。
當然唐天河的生意都是借助自己的權勢,雖然不全都是強買強賣,但也都是壟斷了太炎王朝內的某一個行業。
但越是如此,越容易受到打擊,因為操持這些生意的人都太麻痹大意,絕不會想到有人竟敢太歲頭上動土。
而唐天河在數十年前就開始著手培養自己的修士,如今他手下的玄境修士都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再給他五十年時間,或許大部分絕境也都會變成“自己人”。
在太炎王朝各地,跟唐天河合作的宗門有十幾家,他自己秘密設置的各種修行“營地”也有六處。
陳志寧看著這些資料,想著怎么利用這些資料打擊代天候。上一次的偷襲,讓代天候傷筋動骨,這一次他要釜底抽薪!
……
慕容真果真報名了,她參加震古臺讓壽王殿下等人振奮了一下:神佑在天火州也是大大有名,閉關一年,此次“重出江湖”所有人都覺得她一定會一鳴驚人。
而慕容真仍舊憧憬著自己要怎樣和陳志寧在京師“偶遇”,滿心少女的幻想:或許就在某個街角,剛剛轉過彎,雙方一抬頭看到了彼此,而后會心一笑。
又或許,在某座小店內,大家都看中了一件有趣的小物件,同時伸手去拿。
處于對這種浪漫的期待,慕容真這幾天一直在陳志寧經常會出現的一些地方“閑逛”,可是讓她越來越郁悶的是,陳志寧自始至終都沒與出現。
“這家伙,這幾天干什么去了?”慕容真心里猜測著,卻因為面皮太薄,不好宣之于口,即便是對自己的貼身丫鬟也沒有說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