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異變出現,開陽學院不得不暫時停下學院的考核。
主要是有一個外院的長老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質疑起了開陽學院的考核標準,要對此次參與考核的學員,進行重新考核。甚至有些與開陽學院不對付的人,就要上報學院聯盟,直接復核開陽學院目前的辦學資格。
其他學院長老的如此舉動,自然是讓開陽學院從上到下的憤怒,這可謂是對開陽學院極大的侮辱。
但事實當前,還是當著外人的面測出來的方云一根本就是個混子。
在場的人都是人證,即便有一千萬個不愿意,也只能推倒重來。
開陽學院的考核決賽,延期了。
年度考核賽,其實說白了就是個表演賽,就是在對外界宣傳自己學院的天才的,最終卻以這種結果落幕,是開陽學院絕對想不到的。
楚赤墨的壓力一瞬間變得非常大,不僅僅是外界的壓力,還有來自學院內部的壓力。
就比如陣法系,就是第一個跳了出來。
當初煉體系多牛逼?
為了‘方云一’可是將陣法系大鬧了一場,就連導師都宰了好幾個,結果卻只是這么個廢物,如此落差,讓陣法系如何接受得了?
于楨作為太上長老,只是負責代教煉體系,所以這件事和他沒任何關系,而錢多多發配赤城學院,所以這個黑鍋,只能由楚赤墨扛下來。
只是小半日工夫下來,楚赤墨只覺得整個人都老了數十歲。
賠著笑臉先送走了外院的觀戰長老,又是送回了陣法系前來討要說法的眾人。
楚赤墨才臉色陰沉地來到了‘方云一’的關押之處。
‘方云一’此刻已經是恢復了煉體修為和所有的練氣修為,只是神色帶上了無盡的恐慌。
楚赤墨一進來,便是冷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方云一’立刻將鐮骨山所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地直白說了一遍……
然后恨恨道:“院長,肯定是那人對我施展了什么秘術,讓我的修為,一到關鍵時候,就全部消失!”
楚赤墨聞言整個人都沉默。
再次親自試探了一下‘方云一’的煉體與練氣修為,果然是如此,按照現在這種實力,莫說是佘泊亭,就算是迷宮境界的修士,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可是在今日的擂臺上,卻?
楚赤墨神色一篤道:“這件事事關重大,我會立刻上報上去。你!”
楚赤墨正這么說著的時候,外面突然是有人前來稟報。
敲響門,得到了楚赤墨得應聲后,一個黑衣侍衛壓低聲音說:“楚院長,學院聯盟的林長老和錢長老前來拜見。指名要見方云一。”
楚赤墨此刻心里正煩,聲音立刻帶上憤怒道:“什么林長老錢長老,莫非我話說得不夠清楚?方云一,現在誰也不能見!”
那侍衛眼睛微微眨巴眨巴,按照常理,他看到楚赤墨發怒,就該退下,不過這次他卻并未直接退下:“就是當初在我們學院歷練的林長老,還有從學院聯盟來的錢長老。”
“目前正由于楨長老正在接待。”
“聽于長老所言,那錢長老似乎正是之前煉體系錢多多長老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