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兮頭皮一炸,果然,這個蛇精病還有利用完了就干掉她的意思,簡直喪心病狂!
惡心、變態!
她真是錯了,原本以為大變態就是天底下最可惡的人,結果這個人比他惹人嫌的程度還要討厭千倍萬倍!
想到君無宸,白冷兮不知為何鼻尖酸酸的。
要是她突然就睡著了,大變態不會以為她生病了吧!
會不會很擔心她呢?
月暝身姿慵懶,墨眉一舒,竟還好心的“寬慰”她道:“怕什么?要是做得好,說不定本尊還會獎勵你呢。”
“誰要你的獎勵?瘋子!”她這是到了什么霉,流年不利嗎,怎么就惹上了這樣的神經病?
要不是想到那個詭異的咒還在她體內,白冷兮說不定還會上前再咬他一口。
呸,這個神經病!
“好好做事,本尊不會虧待你。”月暝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惱怒,微微正色。
白冷兮沒好氣的說道:“獎勵就算了,你要是不弄死我就謝天謝地!”
月暝眸光一閃,掠過她的面頰,卻忽地淡淡道:“你不是想要知道為什么本尊可以讓你沉睡做夢嗎?”
白冷兮有些詫異的抬眸看向月暝,剛剛這人不是還在搪塞著她嗎?
怎么現在大發善心的要給她說了?
他望著白冷兮額上瑰麗如血的印記,目光灼灼,一時間神情竟有些微微的恍然,啞聲道:“因為它。”
它?
白冷兮順著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你說的該不會是你之前給我種下的咒吧?”
月暝回神,低垂下自己的眼眸,說不清眼中是什么神情,語氣卻是邪肆無忌:“是啊,如果本尊不替你解掉它的話,想讓你沉睡還不簡單?”
“就算是這樣,你也只能讓我自己睡著,那你是怎么進入到我的夢里的?”白冷兮心中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月暝的能力實在是太過詭異,就算她在九幽,也未聽過師父說起這方面的事情。
想起月暝那神秘鬼魅的碧色雙瞳,以及之前他試圖以自己的雙眼魅惑自己的事情時,白冷兮心底的疑云不由得越來越重。
他究竟是什么人?
又為什么屢次三番盯上了自己,她可不覺得現在靈力尚且無法控制的自己真的有能力能夠幫助到他。
“入夢術,聽過沒有?”月暝頓了頓,像是饒有興致一般看向她。
他真是覺得此刻的自己耐心好得出奇。
換在之前,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問個不停,恐怕前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他一掌給打出去了!
入夢術?
看樣子月暝還真是進入到她夢中的!
白冷兮搖了搖頭。
“也是,”月暝輕嗤,邪氣的雙眉一挑,如妖孽般精致的面容卻帶上了一抹不屑,“本尊倒是多慮了,像你這種低等位面的螻蟻,怎么可能清楚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