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低等位面?”白冷兮蹙眉,她好像從月暝的話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
“沒什么。”月暝卻敷衍一般的答道,眼見她一臉不滿的神情,他不由得哈哈大笑,“小丫頭,別怨本尊不告訴你,一來即便本尊說了你也聽不懂,二來嘛……”
他突然靠近她,曖昧的氣息噴涌在她臉上,卻淬著刮骨一般的冰冷和毒意,“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麻煩你之前就不要在我面前說好不好?”看著二人間突然拉進的距離,白冷兮有些不自在的往后一退,神情已帶上了兩分不悅。
明明是他先說入夢術勾起人的好奇心,她不過是隨口追問了一句,這個神經男竟然又開始了威脅她?
之前他給自己下咒的事情還沒算呢,真把狐當軟柿子捏了!
月暝卻擒住了她的下巴,碧色的雙眸極快的睨過她瓷白素凈的面頰,隨后便緊緊黏在她潔白的額前。
光滑如玉的額頭上,一抹紅色極為耀眼。
花瓣一般的形狀,艷如朱砂的紅,幽冷神秘,散發著別致的風情,為她清純的面容添了幾絲讓人移不開眼的妖嬈。
他的眸光悠涼,一時間仿佛久遠得難以追溯,邪魅冷峻的面容上,神情晦暗莫測。
白冷兮才不管他想什么,掙扎著:“放開我!”
月暝這個目光真的把她看得毛毛的,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月暝像是被喚醒了神智,猛地一下撤開手!
他抿唇,神色淡漠:“本尊那時走得急,忘了提醒你。”
“勿忘種的事情,你要是敢泄露給第三個人知道,用不著等十天后咒術發作,你會當場——”說到這里,月暝揚眉,很是愉悅一般看著她一點一點拉下的小臉,一字一頓的將剛才的話補充完:“爆、體、而、亡!”
白冷兮頭皮一炸,果然,這個蛇精病還有利用完了就干掉她的意思,簡直喪心病狂!
惡心、變態!
她真是錯了,原本以為大變態就是天底下最可惡的人,結果這個人比他惹人嫌的程度還要討厭千倍萬倍!
想到君無宸,白冷兮不知為何鼻尖酸酸的。
要是她突然就睡著了,大變態不會以為她生病了吧!
會不會很擔心她呢?
月暝身姿慵懶,墨眉一舒,竟還好心的“寬慰”她道:“怕什么?要是做得好,說不定本尊還會獎勵你呢。”
“誰要你的獎勵?瘋子!”她這是到了什么霉,流年不利嗎,怎么就惹上了這樣的神經病?
要不是想到那個詭異的咒還在她體內,白冷兮說不定還會上前再咬他一口。
呸,這個神經病!
“好好做事,本尊不會虧待你。”月暝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惱怒,微微正色。
白冷兮沒好氣的說道:“獎勵就算了,你要是不弄死我就謝天謝地!”
月暝眸光一閃,掠過她的面頰,卻忽地淡淡道:“你不是想要知道為什么本尊可以讓你沉睡做夢嗎?”
白冷兮有些詫異的抬眸看向月暝,剛剛這人不是還在搪塞著她嗎?
怎么現在大發善心的要給她說了?
他望著白冷兮額上瑰麗如血的印記,目光灼灼,一時間神情竟有些微微的恍然,啞聲道:“因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