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白冷兮順著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恍然大悟:“你說的該不會是你之前給我種下的咒吧?”
月暝回神,低垂下自己的眼眸,說不清眼中是什么神情,語氣卻是邪肆無忌:“是啊,如果本尊不替你解掉它的話,想讓你沉睡還不簡單?”
“就算是這樣,你也只能讓我自己睡著,那你是怎么進入到我的夢里的?”白冷兮心中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月暝的能力實在是太過詭異,就算她在九幽,也未聽過師父說起這方面的事情。
想起月暝那神秘鬼魅的碧色雙瞳,以及之前他試圖以自己的雙眼魅惑自己的事情時,白冷兮心底的疑云不由得越來越重。
他究竟是什么人?
又為什么屢次三番盯上了自己,她可不覺得現在靈力尚且無法控制的自己真的有能力能夠幫助到他。
“入夢術,聽過沒有?”月暝頓了頓,像是饒有興致一般看向她。
他真是覺得此刻的自己耐心好得出奇。
換在之前,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問個不停,恐怕前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他一掌給打出去了!
入夢術?
看樣子月暝還真是進入到她夢中的!
白冷兮搖了搖頭。
“也是,”月暝輕嗤,邪氣的雙眉一挑,如妖孽般精致的面容卻帶上了一抹不屑,“本尊倒是多慮了,像你這種低等位面的螻蟻,怎么可能清楚這樣的東西?”
“什么低等位面?”白冷兮蹙眉,她好像從月暝的話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東西。
“沒什么。”月暝卻敷衍一般的答道,眼見她一臉不滿的神情,他不由得哈哈大笑,“小丫頭,別怨本尊不告訴你,一來即便本尊說了你也聽不懂,二來嘛……”
他突然靠近她,曖昧的氣息噴涌在她臉上,卻淬著刮骨一般的冰冷和毒意,“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麻煩你之前就不要在我面前說好不好?”看著二人間突然拉進的距離,白冷兮有些不自在的往后一退,神情已帶上了兩分不悅。
明明是他先說入夢術勾起人的好奇心,她不過是隨口追問了一句,這個神經男竟然又開始了威脅她?
之前他給自己下咒的事情還沒算呢,真把狐當軟柿子捏了!
月暝卻擒住了她的下巴,碧色的雙眸極快的睨過她瓷白素凈的面頰,隨后便緊緊黏在她潔白的額前。
光滑如玉的額頭上,一抹紅色極為耀眼。
花瓣一般的形狀,艷如朱砂的紅,幽冷神秘,散發著別致的風情,為她清純的面容添了幾絲讓人移不開眼的妖嬈。
他的眸光悠涼,一時間仿佛久遠得難以追溯,邪魅冷峻的面容上,神情晦暗莫測。
白冷兮才不管他想什么,掙扎著:“放開我!”
月暝這個目光真的把她看得毛毛的,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月暝像是被喚醒了神智,猛地一下撤開手!
他抿唇,神色淡漠:“本尊那時走得急,忘了提醒你。”
“勿忘種的事情,你要是敢泄露給第三個人知道,用不著等十天后咒術發作,你會當場——”說到這里,月暝揚眉,很是愉悅一般看著她一點一點拉下的小臉,一字一頓的將剛才的話補充完:“爆、體、而、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