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子之位還能坐的安穩嗎?
尉遲凌云被蕭肅這么一說也冷靜了下來。
他是父皇的兒子,卻不是他唯一的子嗣。
而且神宗帝極為好面子,如果在四國會盟之際傳出了這樣的事,損傷了他的顏面……
尉遲凌云冷汗涔涔,急忙揮開折扇,呼哧呼哧扇道:“你說的不錯,剛才是本宮欠妥了。”
“清場可以,但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太子您的身份為妙。”
說到這里,蕭肅一臉頭疼的屏退了黑旗軍,還不忘叮囑道。
他現在懷疑當年他投到太子門下到底是眼睛不好使還是豬油蒙了心。
尉遲凌云卻理也沒理他,揮退眾人后想了想再次面帶笑容的走到了白冷兮的面前,故作熟絡的道:“好巧啊,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巧?
是哦,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狗屁太子,將她的籠子摔在地上,害得那時還是狐貍的她屁股朝天的情景。
白冷兮皮笑肉不笑:“不巧,我們還見過面嗎?”
要說在化形之后,這的確是她第一次見到尉遲凌云。
“這……”尉遲凌云不由卡殼。
不對啊,難道她看祈天燈時不是特意來看他的?
明明當時含羞帶怯的看著自己,總不會是他記錯了吧?
于是尉遲凌云只好清清嗓子,一臉含情脈脈:“那我們便是一見如故。”
“……”一見如故?見鬼的一見如故!
果然,在星辰大陸待得越久,見的人越多,突破她想象底線的也就越多。白冷兮翻了個白眼,冷冷的問道:“你說完了嗎,要是說完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嗎,太子?”
“啪唧!”伴隨著這重重的一聲,靈珠刷的一下狠狠地砸在了尉遲凌云的那張俊臉上,小而鈍的痛感彌漫開來,尉遲凌云瞬間感到臉上火辣辣的,說不清到底是因為被自己看上的小美人給打的,還是被那么
多人當眾圍觀給臊的。
這一靈珠下去,他嘴角一直掛著那抹自詡風流的笑容終于僵掉了。
尉遲凌云摸著臉,心里安慰道,說不定她只是不愿看見自己亂花錢,然后采取的手段有那么一點點的不溫柔。
但即便如此,身為一朝太子,他還是很少有這么被人打臉的時候,盡管一直在自我催眠,火氣還是蹭蹭蹭的上來了:“我不是在幫你,為何……”
誰料話才說了一半就被打斷了,尉遲凌云眼睜睜地看著白冷兮直接橫他一眼,冷哼道:“多管閑事!”
還幫她呢,分明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走吧,香香。”白冷兮都懶得多說幾句,反正一見這個太子她就流年不順,只可惜現在手邊就一枚靈珠,等下次再有機會,她要用君無宸的錢砸死他!
想起當時自己那受委屈的屁屁,白冷兮將牙磨得嚓嚓響,哼,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等等,你們不能走!”尉遲凌云傻傻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好一會兒,還沉浸在“自己居然被人用靈珠砸臉”的震撼中,反應過來后急忙使了個眼色,厲聲喝道。
周圍隱匿著的黑旗軍們接道信號,瞬間一擁而上,將兩人拉住。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荷香盡管眼神中也有著畏懼,身子也微微顫抖著,但還是毫不猶豫地擋在白冷兮身前,壯起膽子問道。
白冷兮心底一軟,拍拍她的手:“沒關系,先靜觀其變。”
她還不信現下正值四國會盟前夕,尉遲凌云還敢當街鬧出風波來。
說出這話的白冷兮雙眸自信而堅定,讓人望著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信心來。
看著白冷兮一臉平靜的神情,原本心里還忐忑不安的荷香忽然也覺得沒那么害怕了起來。
感覺小狐貍身上好像有一種魔力呢,能夠將那鎮定自若的氣度也傳遞給她。
尉遲凌云用這扇瞧著手,一臉得意揚揚的踱了過來:“怎么,還敢跑?當本宮的黑旗軍是擺設么?”
黑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