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不僅是白冷兮,就連藏在暗處悄悄觀察著這一切的莫連城與容卿,也不由得變了臉色。
東凌皇家禁衛軍最精英的一支,居然就這么浪費的交到了尉遲凌云這個廢物的手上?
對比起自己在北寒的待遇,莫連城心中越來越不平衡,他不由感慨萬分,真不知道神宗帝他一天到晚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尉遲凌云得意的笑了好一陣,仿佛白冷兮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他走到兩人面前,伸手就想將擋在前面的荷香撥開:“走走走!”
荷香盡管心怕,但還是梗著脖子道:“不行!”
“嗬!”尉遲凌云挑挑眉,“不得了啊,你知道本少是誰嗎?”
荷香挺起胸膛:“哼,那你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嗎,告訴你,還不快放我們走,不然早晚會后悔的!”
感覺太子在宸王面前一向挺慫的,荷香心中一下子充滿了底氣。
“放你們走?”尉遲凌云被懟得一肚子火氣,剛想宣布自己的身份,但一見現場這么多人,最終還是忍了忍,但對礙眼的荷香也一下子失去了耐心:“走?行啊,你可以滾,她留下!”
如此目中無人的猖狂態度令在場的眾人也不由得紛紛色變:
“好囂張的人哪!”
“看樣子大有來頭!”
也有不怕死的人在大聲嚷嚷道:“可笑,鳳臨乃東凌之都,天子腳下,誰人敢如此放肆?”
尉遲凌云聽見最后一句話大怒:“你們這群無知之徒,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本宮可是……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及時趕來的蕭肅捂住了嘴。
“蕭肅,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誰借你的狗膽這樣對本太子!剛剛你是想以下犯上造反嗎?”
尉遲凌云好不容易扯開蕭肅,心中怒火中燒。
“哎呀我的祖宗,要剛剛真那么一吼,您在陛下面前辛苦營造的形象可不就完了嗎!”蕭肅簡直氣得心肺都在燃燒。
上一刻才舉行了花燈節祈福儀式,下一刻就被傳出暴力驅趕百姓,要是神宗帝知道了……
這太子之位還能坐的安穩嗎?
尉遲凌云被蕭肅這么一說也冷靜了下來。
他是父皇的兒子,卻不是他唯一的子嗣。
而且神宗帝極為好面子,如果在四國會盟之際傳出了這樣的事,損傷了他的顏面……
尉遲凌云冷汗涔涔,急忙揮開折扇,呼哧呼哧扇道:“你說的不錯,剛才是本宮欠妥了。”
“清場可以,但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太子您的身份為妙。”
說到這里,蕭肅一臉頭疼的屏退了黑旗軍,還不忘叮囑道。
他現在懷疑當年他投到太子門下到底是眼睛不好使還是豬油蒙了心。
尉遲凌云卻理也沒理他,揮退眾人后想了想再次面帶笑容的走到了白冷兮的面前,故作熟絡的道:“好巧啊,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巧?
是哦,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狗屁太子,將她的籠子摔在地上,害得那時還是狐貍的她屁股朝天的情景。
白冷兮皮笑肉不笑:“不巧,我們還見過面嗎?”
要說在化形之后,這的確是她第一次見到尉遲凌云。
“這……”尉遲凌云不由卡殼。
不對啊,難道她看祈天燈時不是特意來看他的?
明明當時含羞帶怯的看著自己,總不會是他記錯了吧?
于是尉遲凌云只好清清嗓子,一臉含情脈脈:“那我們便是一見如故。”
“……”一見如故?見鬼的一見如故!
果然,在星辰大陸待得越久,見的人越多,突破她想象底線的也就越多。白冷兮翻了個白眼,冷冷的問道:“你說完了嗎,要是說完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嗎,太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