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接口道:“難道是有人魔氣入體,成為了魔物的傀儡?”
東方宏點點頭,神情陰鶩:“不錯,這也是魔物控制人的一種手段,或許我之前感受到的魔氣那般微弱的緣故就是因為那人被魔氣入侵的時間還不長。”
話音一落,眾人神情不由變得更加難看,有人驚呼道:
“那一定要將那人找出來,否則等他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魔物,后果必然不堪設想!”
先不說被魔物控制的人是如何一步一步湮沒人性的,光是想到這里將會有未來的魔物默默潛伏在他們中間,便是一陣惡寒!
東方宏嘆了一口氣:“千年前我們與魔物最后于深淵一戰,魔物雖敗,但這些年亡我之心不死,反而是我們人族經此一戰后便貪圖安逸毫無所察,世人只見天下繁花似錦一片安樂,又怎會想到
,一旦魔物現世,又將是一片腥風血雨啊……”
“那便還要靠東方先生執掌乾坤為我們斬盡魔物了!”
“還請東方先生出手,消滅那被魔物所掌握的傀儡!”
聽到眾人的擁戴聲,東方宏轉過身來,那雙蒼老的眼底卻驀地閃過一道精光:
“諸位請放心,老朽即便是拼了這把身子骨不要,也絕不會讓魔物為禍人間!”
………
夜色散去,天邊浮現出朦朦朧朧的魚肚白,朝陽點綴出晨曦的輝光,宛如神女著上輕紗。
容卿便是在這個時候推開了精致典雅的雕花窗欞,一個縱身,輕盈的落地。
“誰?”苦守在門邊的莫連城正打著瞌睡,但他的神經依舊分外靈敏,盡管容卿落地無聲,但他還是在幾乎同一刻的時間里彈跳起來,警惕的朝聲源處望去。
容卿眸色微微一動:“不錯,不曾想自到東凌后你的警惕性還提高了不少。”
莫連城還沒來得及為他難得的一聲贊揚而暗自高興,便聽容卿輕飄飄的接著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會睡成死豬一樣。”
一見到容卿,莫連城的精神頓時放松了下去,不過很快便由弛而緊:“容卿你還有沒有良心啊,天知道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你居然、居然還這么污蔑我!”
越說著莫連城越是憤憤不平:“看我這玉樹臨風的睡姿,哪里像豬了?”
容卿云淡風輕答:“哪里都像。”“好吧,容大國師,我說不過你,不過話說回來,你這一晚上究竟是干什么去了?”莫連城挪過來,一臉狐疑地打量著他,“看你的衣襟都被露水沾濕了,難不成獨自在外過
了一夜?”
別說衣服,就連容卿那頭烏黑如木的發也帶著露水的清香與潮濕的水汽。
這就不得不讓莫連城很好奇了,嘖嘖,深夜不歸,不知冰塊到底是為情所困孤身解愁還是與佳人趁著夜色邀約去了?
在外過了一夜?容卿心底冷冷一笑,確實。
但這話他是不打算告訴莫連城這個酷愛探聽他隱私的家伙。
如雪銀眸斜斜一睨莫連城那只探過來的欲要扯他衣擺的爪子,不動聲色的側身一躲:“連城,此事與你無關。”
“怎么就與我無關了?”莫連城佯裝受傷,“人家一晚上沒睡好,不都是為了等你嗎?結果你還這樣來一句,容卿,你這個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