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枯草堅定的點點頭:“說實話,我就是第一回御劍害怕而已,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閉嘴,再害怕都不叫。”
臨汾看著夏枯草一副天真的表情,樂了,這還想有第二次?
“我從未聽說過掌門的劍可以給第二個人乘坐,聞所未聞!”臨汾說的很篤定,像看到稀奇古怪的人一樣看著夏枯草。
夏枯草停下來不說話,只是看著臨汾,那眼神呆萌,突然又似生無可戀,眼中生出恐懼:“那我將此事告訴了你,我會被滅口嗎?”
臨汾哭笑不得:“師妹,你想什么呢,掌門連生都不殺,怎會滅口?”
夏枯草眨眨眼:“那我豈不是破了他的禁忌?”
“不怕,不怕,掌門讓你乘坐一定有其道理,他不會為難你的!”臨汾說完自己都不太確定,掌門應該不是性情大變吧,如果不是,那估計這個小女子會有點問題,畢竟他身邊可是連個伺候的人都不留的。
石寒水收了冰鏡,眼神壓抑,在她心中他竟是如此不堪入目。
夏枯草一路都很沉悶,心里好難過,又不知為何難過,想雀躍一下,又雀躍不起來,走了許久才到開太殿。
夏枯草見那師兄步伐輕盈,沒有想休息的意思,她只好沉默不語,也不休息,她不認識去輕音臺的路,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同路的,不能放棄,他要是前頭走了,她跟誰?
走不動了也插著腰硬撐一段路,從開太殿上大赤峰全是臺階,偶爾臺階中央有一塊平地做了個平臺,平臺上有涼亭,可以觀景。
臨汾見夏枯草喘粗氣,這才坐在涼亭里等著夏枯草,夏枯草眼見最后一步臺階,可怎么都走不到,腿軟腳軟也就罷了,關鍵這腰也出幺蛾子,疼。
上了最后一步,實在累癱了,就在那臺階上一坐。
“師妹,來喝茶!”不遠處的臨汾喊著夏枯草。
夏枯草答應一聲,拖著疲憊的身體挪步進了涼亭,癱坐在長椅上,一點雅相也沒有。
“師兄,不累嗎?”
“早已習慣!”臨汾手上莫名的變出一個茶杯來,放在夏枯草的面前。
“師兄這可是憑空化物?”夏枯草有氣無力卻依舊好奇。
“正是,這可是最基礎的功法,十來年也就學會了。”臨汾說的很是輕松。
夏枯草卻咋了咋舌,十年八年在他們眼里都不算個事?
“師兄,在此修行多少年了?”
臨汾仔細回憶了一下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入山那年是元通三年。”
夏枯草楞楞地眨著眼睛,嚇得嘴巴都咧多遠:“我在史記中看到過這個年號,那可是五百年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