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被妖魔劫持,師父與她可以說尚未謀面,就鋌而走險出手相助了呢。
正在夏枯草走神時,但見那怪物突噴一口火,火勢兇猛,那女子的扇子竟燒了起來。
女子也沒想到會如此,連忙后退數步,那怪物趁勢攻擊,夏枯草急得跳起來,正欲喊師父。
就見石寒水手中的冰神劍已經脫手而出乘風飛去,直朝怪物襲去,夏枯草瞬間激動起來,冰神劍攔住了怪物的攻擊,那女子趁機后退數步。
她突然摘下那金色的光環,夏枯草見她頭發微揚,她手中的金色光環竟幻化成了剛剛燒掉的一模一樣的扇子。
那光環做成的扇子一扇,那怪物就后退數步,其威力竟如此兇猛,那女子趁怪物喘息之際,飛身而起,手上一道光閃過,血冒了出來,女子將手上之血滴與扇中,那扇子竟發出紅光,女子連扇五次,每扇都像金剛爪一樣在怪物身上留下深深的傷痕,那怪物渾身血跡。
冰神劍伺機而出,一劍定在那怪物的脖子七寸之處,那怪物嚎叫一聲,沖上天空,沖破了石寒水的結界,長嘯與空,消失不見。
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跡,夏枯草終于松了一口氣,她手心全是汗,那女子輕盈的落在地上,一口血噴了出來,差點站不穩。
石寒水立在原地未動:“不知陰司來我無暇山有何貴干,我修仙之人與陰司不是一條道上的。”
那女子擦了一下嘴巴,抱拳看著石寒水道:“多謝仙尊出手相救,瓔魚感激不盡,此事說來話長,但我來貴派絕沒有惡意。”
“不出我所料,這地火龍應該是追隨你而來?”石寒水并不為所動。
“正是如此,瓔魚深感慚愧,我本是冥王座下得力助手,誰知在任務途中,突遭這萬年地火龍襲擊,一時不慎受了傷,這倒是我與你身后之人的緣分。”
“啊?”夏枯草目瞪口呆:“我與你又不相識。”
瓔魚走上前來在夏枯草面前停下道:“你看我有什么不同?”
夏枯草仔細的打量了那瓔魚一番,很老實的搖搖頭:“不知有什么不同,也看不出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這樣呢?”女子說完眼中突然飛過一只五彩斑斕的鳥兒,那鳥兒不就是給她送過豆子的那只紅鳥嗎?
夏枯草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那笑意盈盈的女子結巴道:“你……你是那只鳥,小紅?”
“正是如此!”那女子點頭:“我不叫小紅,我叫瓔魚,我此次前來一為躲避地火龍療傷,二來想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夏枯草還沒反應過來,石寒水卻開了口:“你莫不是搞錯了?此乃本尊首徒,尚未學過任何功法,怎可能從地火龍手中救下你來?”
女子笑意盈盈看著夏枯草道:“也許這就是機緣巧合,我命不該絕,你可記得在秦娥山你從千年黑寡婦蜘蛛網上救下來過一只即將瀕死的鳥?你用草藥救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