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對吧,什么千年黑寡婦,我倒是去過那座山,也在那山林中救活過一只鳥,可那鳥不是你這樣,不過就是一只山雀模樣的,而且那就是普通蜘蛛網,我隨手一撕就破了。”夏枯草蹙眉不解。
女子卻笑了:“這就是你的與眾不同之處,我受了傷被蜘蛛網纏住,若是普通蜘蛛網怎會困我七日,那是千年黑寡婦,網上有劇毒,對飛禽走獸尤其見效,我被纏住七天之后,靈魂飄渺,幾近死亡,這鳥毛的顏色自然黯淡無光了。
你還記不記得你對著窗外的鳥說要把它做成烤鳥?那就是我,那時我傷未愈,還是那般丑陋模樣,如今我在這靈氣逼人的輕音臺已經修養數日好的差不多了,這么亮的顏色也是最近才恢復。”
“啊?是你啊,可那網我確實沒有中毒唉,奇怪,可能真是對你有效,對我無效!”夏枯草撇撇嘴巴,一臉無辜。
“胡鬧!”石寒水走上前來,一把拉住夏枯草的胳膊,將她的衣袖往上一拉。
這動作嚇壞了夏枯草,她連忙叫著師父,師父,也沒能阻止石寒水,只是胳膊上三條黑杠讓她閉了嘴。
“這什么時候的事?”只見那三條杠已經蔓延至夏枯草的肩膀處。
石寒水放了手,袖子自己垮了下來,夏枯草一動不敢動,見石寒水那嚴肅的模樣感覺事情不妙,連那女子都蹙了眉頭,這氣氛很不好,夏枯草想要打破。
她笑嘻嘻的開口:“師父,原來那真是千年蜘蛛精啊,真沒看出來,我運氣好像很不好,總能碰見精怪。”
“別說話,毒已蔓延至肩膀,你竟然毫無察覺,是你太愚鈍還是太無知?”
石寒水說話毫不留情,不過這也是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了,還順帶鄙視了夏枯草。
夏枯草一癟嘴笑了,真有成就感,這是師父明目張膽表達了他的鄙視之情呢,那女子見夏枯草笑,小聲問道:“你不怕死嗎,還笑的出來。”
“這可是頭一次師父用臟字罵了我,自我進山以來,從未聽到他開口說如此多的話,這是不是一種進步?”夏枯草小聲在瓔魚耳邊嘀咕。
“咳……咳……”石寒水不自然的咳嗽兩聲,顯然聽見了,瓔魚笑著點頭:“你們師徒關系真好。”
語氣略帶羨慕,夏枯草目瞪口呆:“哪里好!”
“大禍臨頭還不自知,真是頑劣。”石寒水向來惜字如金,今天真是多說了幾個月的話。
瓔魚走向了石寒水,在離他兩米位置停住:“仙尊不必擔憂,我早已想到此事,所以我已經提前給她吃過我的特制解藥,只是見效緩慢,否則這么多天,毒早已入五臟六腑。”
“什么解藥,我怎么不知道?”夏枯草莫名的蹦出來,這都什么事她一個當事人一概不知。
“你給她……吃了美人痣?”石寒水也沒想到,扭過身來表情很嚴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