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感覺到了那股力量,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眉頭緊促,臉頰扭曲,一張臉像皺巴巴得餅干,她如此害怕?
嘆口氣,算了,隨她去吧。
這衣角就被夏枯草捏在手中,心中自是暖洋洋的,再不知道害怕是何滋味了,直到落地,她還舍不得睜開眼,只是有人說話,她不得不睜眼。
“師兄,你怎么來了。”
說話之人正是云苓,峰會比武場地在大赤峰,她已經在此等候多時,畢竟這種峰會往年石寒水也只是迫于師父的面子才參加,如今他貴為掌門,來不來他自己說了算,而且他已經在無暇山內部宣布,今年掌門首徒尚不參加,想必不會來。
只是沒想到,他來了,還帶著那個女人,尤其是她的手太過礙眼,她不可能看錯,那個女人之前手中捏著師兄的外袍。
這是何等驚為天人,石寒水喜靜,生人與他需離一米的距離,他不喜人近身,就連她也是深知他的喜惡不去觸碰,如今這個女人接二連三打破禁忌。
看她那忐忑的模樣,莫不是裝出來的?她可是聽人說,那個女人膽大妄為,不僅身邊喜歡一堆男人追捧,連私會男人都做的出來呢,師兄莫不是被她的奔放擾的不知所措,放棄抵抗了?
云苓蹙眉,不可能!
“我帶她來見識一下,今年她雖不參加,可往后年年都要參加的,觀摩一下也有必要。”石寒水淡淡地道。
夏枯草見云苓師叔在這,吐吐舌頭向師父請示了一下,趕緊從背后溜走了。
云苓冷眼瞧著她的背影,還算識趣。
夏枯草還未跑多遠,就聽見陣陣叫好聲,“打的好,打的好,加油!”
“那當然,我們圓覺弟子就是不同凡響。”
“唉?你瞎說什么,我們金剛哪點比你們圓覺差,不過是剛剛一時大意而已。”
“哎呀,爭什么,誰勝誰負比過不就知道了專心看比賽吧!”
“哼!”
“哼!”
夏枯草從背后看過去,黑壓壓全是人。這陣仗大的,到底是誰在比賽這么多人看。
這家伙,找了一圈都進不去,圍的水泄不通,時不時有人叫好,太過激動,打到了夏枯草的頭頂,夏枯草放棄了擁擠,拍了拍最后那位看的正熱鬧的師兄道:“師兄,你知不知道這是誰在和誰比賽?”
“圓覺玉清尊首徒振敞君和金剛吳師兄吳骷髏,不過我看這振敞君定然是要贏的,你看那吳師兄都快招架不住了。”那師兄說起來沒完沒了。
夏枯草在聽到振敞君時早已往里面擠了,擠破頭也要擠進去,還好個子嬌小,頭發都搞亂了,終于擠到了第一排。